周云深脑海里冷不丁闪过闻武曾经调侃过的荤段子。
有些尤物生来就是为了点燃男人的欲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灵魂共振。
直白点说,光是看着这张清纯又妩媚的脸蛋,他就已经彻底失控。
此刻的亲密接触让他食髓知味,幽深的眼底翻滚着化不开的汹涌暗欲。
最初他或许只是想把她当成一件顺手的玩物,可现在,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魏清禾身上的制服外衫被揉得七零八散,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直到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不容分说地强行挤进她的腿缝,死死将她禁锢。
她绝望地瞪大双眸。
绝对不可以!
在防线彻底崩塌的边缘,魏清禾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扬起双手狠狠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瞬间撕裂了满室的旖旎。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陷入死寂。
周云深眼底燃烧的炽热情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如雷的戾气。
趁着他神思微散的刹那,魏清禾连滚带爬地推开他,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周云深缓缓抬手,指腹蹭过火辣辣刺痛的侧颊。
堂堂周家大少爷活了这么多年,连敢对他指指点点的狂徒都被断了手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把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
“给脸不要东西,活腻了?”他阴鸷地扯起唇角,哪里还找得到半点方才的情动。
铺天盖地的低压让人窒息,魏清禾面色惨白如纸。
周云深骨子里是个极度高傲且凉薄的人。
向来只有他折辱别人的份,比如徐明送他绿帽,他便要千百倍地奉还。
而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他势必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深知自己刚才那一巴掌闯了弥天大祸,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回旋余地,只能颤声哀求,“周先生,我自问对您已经足够卑微顺从,您说过那次之后便两清,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周云深不耐烦地抬腿踹翻了旁边碍事的茶几,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打断了她的辩解。
她娇躯一颤,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周云深满身戾气地逼近,粗暴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发丝,将她整个人硬生生从地上提了恨起来,“徐明那杂碎睡了我的女人,老子不过是亲你两口你就要死要活?说吧,你想怎么死?”
低哑的嗓音里不带半点人类的温度。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不敢去赌激怒他的下场。
她曾在圈子里听过无数骇人听闻的传闻,曾经有个不长眼的男明星在路上剐蹭了周云深的限量豪车,第二天那人的私人车库十几台名贵跑车全被砸成了废铁,而周云深只是坐在旁边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看着保镖把那个明星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那张血淋淋的照片在热搜上挂了不到一分钟就被资本强行抹去。
魏清禾苦心经营的坚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无论她再怎么清高自傲,也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翻云覆雨的恶魔有多么可怕,她本没打算哭的,可生理性的委屈和恐惧却先一步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