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两个男人津津有味地摆出吃瓜架势。
而魏清禾纤细的咽喉转瞬间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死死卡住,周云深腾出空闲的那只长指,充满暗示意味地在她白皙细腻的颈侧一寸寸暧昧摩挲。
那截脖颈纤细得令人心惊,仿佛只要微微施力便能轻易折断。
魏清禾宛如一只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鹿,眼眶红肿地仰头瞪着他。
真是个麻烦透顶的女人。
他周云深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弄不到手?
“闻武,你嚷嚷什么劲,老子还没玩够呢!”闻武双腿大喇喇地搭在桌沿上,语气里透着意犹未尽的遗憾。
本以为能亲眼见证自家兄弟霸道强硬的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收手了,实在扫兴。
“闭嘴。”男人冷冰冰的警告声轻飘飘地砸了过去。
闻武耸了耸肩,干笑两声高举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周大少爷发话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周云深懒得搭理这群损友,转而拽着徐明的头发将人强行拖到她面前,迫使魏清禾将那血腥的一幕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蛮力,徐明的颅骨甚至微微凹陷下去,粘稠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好巧不巧地染红了周云深胸前的黑色衬衫,平添了几分野性难驯的色情意味。
“啧啧,魏小姐你睁大眼睛好好欣赏欣赏,这副画面难道不够动人心魄吗?”
男人的笑容里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肆意张狂而又危险至极。
疯子,他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地连连后撤,眼底的恐惧浓郁得化不开。
头皮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血水顺着徐明的额角淌进眼眶,那片猩红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窒息感让他在椅子上痛苦地剧烈扭动起来。
徐明的生命体征已经摇摇欲坠,彻底跌落到死亡的边缘。
目睹这一幕的魏清禾终于彻底崩溃,失声尖叫出声,“周云深,你给我住手!”
向来听不得别人连名带姓挑衅的周云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意愈发冰冷,“魏小姐,我的耐心可是按秒计算的,究竟是乖乖过来取悦我,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横死当场?”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统治力。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嫌恶地将徐明的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徐明耳鸣目眩,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更是夺命的催命符。
“禾儿……救救我……”徐明气若游丝地抬起涣散的眼眸,朝着她发出最卑微的哀求。
魏清禾绝望地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瓣,不敢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见这两个废物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她面前眉目传情,周云深心底的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
他蛮横地一把将徐明的脑袋强行拎起,迫使对方保持端坐的姿势。
徐明因为大量失血早已面色惨白如纸,大脑眩晕得几乎昏死过去。
魏清禾惊恐地抬起视线,却又在接触到那股杀意后慌乱地垂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