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的面庞上交织着羞愤欲绝的薄红与冰冷的怒意。
周云深低笑出声,漫不经心地摊开双掌,语气轻佻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嘴上说着毫无诚意的抱歉,眼底的侵略性却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魏清禾转身想要逃往角落,纤细的手腕却被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扣住,轻而易举地将人重新扯回了坚实的怀抱。
咔哒一声脆响在静谧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那是皮带金属扣被强行解开的声音,魏清禾瞳孔地震,满脸写满了被羞辱的惊恐,拼命挣扎起来。
这简直是个恶魔!
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可理喻的变态!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救命稻草,可眼前除了这群助纣为虐的恶人空无一人。
见她像只落入网中、拼命挣扎的小鹿,周云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愈发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
他另一只修长的手中还握着那把沾血的军刀,此刻正极其暧昧地贴上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不轻不重地上下碾压。
疯子!疯子!
冰冷刺骨的刀锋贴着娇嫩的唇肉厮磨,魏清禾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僵硬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刀刃上残留的腥甜血气顺着唇缝渗入齿间,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魏清禾欺霜赛雪的脸颊不小心蹭上了斑驳的血迹,在苍白的衬托下平添了一股触目惊心的凌虐美感。
这男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醒了这种变态的恶趣味?
目睹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周云深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叫嚣起来。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警告,“小美人,最好别乱动,刀子可不长眼。”
话音刚落,冰冷的刀尖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滑。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锋利的刃口极其精准地划开了她胸前浅白连衣裙的圆领,硬生生将保守的圆领撕扯成了风情万种的深V领口。
饱满挺拔的雪峰在撕裂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瞬间勾起了男人原始的欲望。
低头往下一扫,果然不出所料地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胸口陡然灌入的一丝凉意激得魏清禾娇躯剧烈一颤,晶莹的泪珠再也包不住,顺着惨白的脸颊扑簌簌滚落。
看来这位周大少爷今天是铁了心要动真格的了。
闻武在一旁吹了声流氓哨,兴奋得吹胡子瞪眼。
光天化日之下,周云深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那柄军刀仿佛在唇瓣上厮磨腻了,此刻又极其暧昧地贴上了她细腻滚烫的脸颊,一下下轻柔地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