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一下子又拿下了两万两千四的订单,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是有啊,总比那些摊位天天吃着酸葡萄好啊。
“这羊毛大衣不错,我想我有个朋友应该会喜欢,不过他还要两三天才到。我愿赌服输,另外两位我给你联系。”大卫摸着羊毛大衣的面料,触手柔软,质量很好,但他看中的更是羊毛大衣的设计风格,很时尚。
“你家女儿之前挤兑的那个姑娘,今天又卖出两万多的订单。”李老今天一听说这事儿,立马又给纪振邦去了电话,他就是要让纪振邦警钟长鸣。
纪振邦揉揉眉眼,今儿个沈鸿儒也在他办公室,非得拉着他唠嗑,赶都赶不走,他真是单身久了寂寞。
“我已经让景渊去了。他会把思归尽快带回来的。”
“带回去就有用啊,要不是我到的及时,她就被欺负了。”李老是爱才心切,“你可知道,那天我故意刁难她,想看看她的能力,结果她不仅干好了,还帮助机械厂拿下10订单,自己也又多了2万,你说,这样的人才能被埋藏。”
李老越说越怒,“还好人家丫头心大,不计较。”
纪振邦握着听筒的手一僵,还不计较,他听说纪思归被打了,这叫不计较?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等展会结束,我一定会让思归登门道歉。”
“哼,人家纪凌才不愿意见你们呢。”
“你说什么?!”纪振邦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你刚说什么,她叫什么?”
李老愤怒,“你小子,年纪还没到,耳朵就不好了。听好了,她叫纪凌,别说,竟然还跟你同姓。”
李老随即又感叹道,“你说,要是她是你闺女该多好。”
纪振邦喉咙紧了一下,“她就是我闺女。”
“啥?傻了吧。”李老才不听纪振邦胡扯。
“她这是我女儿,亲的。”纪振邦给李老解释了一番,李老半信半疑,“这么说,你们还没公开她的身份?你们让她怎么想?”
“我,我们怕她不肯。”
“怕,怕就不问,难怪人家不想搭理你们。你啊,就应该拿出你那本职工作的嘴巴子,说得她投降。”李老一拍桌子,“怂,呸!”
纪振邦被李老骂了个狗血淋头,听筒里的声音很大,沈鸿儒听了个大概,“那丫头厉害啊,幸好我家逸儿早就把她定下了。”说着说着,沈鸿儒一愣,又大喊,“不,那丫头这么厉害,认识人又多,我还是赶紧提醒逸儿,多追追人。”
纪振邦朝沈鸿儒砸了个茶杯过去,当着他的面说要如何追他女儿,当他死的呢。
“让你家那狼崽子离我闺女远些。”纪振邦不禁又想起除夕那天看到的情景,简直气死他了,他家乖乖巧巧的闺女就这么被一个狼崽子给拱了。
“不不不,现在是新社会,老纪啊,你的思想别那么较真儿,小两口喜欢就行,不要老古董。”沈鸿儒感觉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今年年底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吧。”
“滚!”
换来的是纪振邦的怒吼,沈鸿儒笑得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