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没再说话,而是等质检部的人拿来了记录,纪凌一页一页地仔细地看着,随后又把记录本放到对方面前,“你们可以看看,我们的记录显示是没有问题的。”
“谁知道你们有没有造假?”有人不屑,“你就是想不给钱。”
“我们前一段时间上的羊毛款制品和你们买的是同一批,前一段时间的没事,这两天就有事了?”
“如果你们还不放心,我们可以报警,请警察来查一查,你们觉得怎么样?”纪凌看向对面的人,“如果没有证据,你们也是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我们的,如果对我们的产品造成了影响,不好意思,我也会上告你们赔偿这一部分的。”
“你,你就是强词夺理,你赔钱。”
纪凌脸色又冷了下来,“你们对我们的记录采取不信任,我说报警处理,你们又不同意,只是一味地要钱,我是不是该怀疑你们是被人收买来故意诬陷我们的?”
“诬陷?哪有人拿自家人开玩笑的。”
“这就不知道了。向红,报警去。”纪凌站起身,“如果几位不满意,还是等警察来了之后再说吧。”
纪凌没再搭理屋里的几人,倒是他们急了,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们去找能说理的人,不和她讲。”
几人浩浩****地来,又浩浩****地离开。
李支书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叔儿,以后这种事情只会多不会少,枪打出头鸟。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前一段时间的货没有问题,这几天就有了,我合理怀疑有人要搞我们。叔儿最近各方面环节都把控严一些。”
李支书和花村长都点了点头,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第二天,还没等警察查出什么事,沈思兰的父亲就来了。
他满脸的郁气,“纪厂长,我,可能真的要来投奔你了。”
“叔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羊场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纪凌把沈父拉到椅子上坐下,“到底怎么了?”
虽说纪凌心中无比期待沈父加入他们,但是她也知道沈父在纺织厂里这么多年,多多少少有些感情了,一时间难以割舍。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做的那些丑事,被我发现了。我顺嘴提了离职,他们怕我把事情说出去,就同意了。”沈父揉捏着自己的额头,“对不起,拿你们的事做了我的倚仗。”
纪凌笑了起来,“叔儿别这么说,若真是这样我还高兴呢,这样我们羊场好歹和你还有了联系呢。”
“你就别笑话我了。”沈父苦恼,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也不知道今天做出的这个决定,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谁会笑话咱们福羊记的纺织部主任呐,给他几个胆子。”纪凌宽慰沈父。
“你说什么?”沈父一下子愣住了,他看着纪凌有些不可置信,这种岗位不应该个自己信任的人吗?
“我说,叔儿您来我们这里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当我们纺织部的主任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