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万剑臣服的奇观,从未发生过。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半的尸体。
眉头皱了一下。
“脏了我的地!”
他说。
然后转身,走回了别院。
门,关上了。
只留下门外,那一地的狼藉,和整个帝都,无数颗破碎的心。
死寂。
整个别院外面,是死一样的寂静。
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估计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跟着李剑圣一起来的天剑门高手,一个个,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吓得不敢动。
腿软了。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冰冷的。
他们看着地上那两半还在冒着热气的尸体,感觉自己的魂儿都飞了。
跑?
往哪跑?
那个男人,那个提着黑剑的男人,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可他们就是感觉,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
只要稍微动一下,下一刻,躺在地上的,就会多出几十具被切开的尸体。
沈川没看他们。
他拿着一块布,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手里的镇冢帝剑。
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
可他还是擦得很认真。
擦完。
他很随意的挽了个剑花,那剑,就给他扛在了肩上。
他这才抬起头,看向那群已经快要尿裤子的人。
他笑了。
“你们,想怎么死?”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问“你们晚饭想吃什么”。
可听在那群天剑门高手的耳朵里,这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一百倍!
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