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宛如冰窖寒冰般的磁性男音撕裂了暗夜,“不乐意?”
那声音低沉磁性却裹挟着刀锋般的凛冽寒意。
我被他问得心头一颤,本能地呆立在原地。
那人却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刀,“不乐意现在就给老子滚,我不强求强扭的瓜。”
我压根没料到这位金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心头骤然慌乱如麻,却硬生生凭借着最后的尊严镇定下来,“不……不是不乐意……”
说罢,我笨手笨脚地摸索着陷进那张堪比双人床般宽大绵软的欧式大床边缘。
黑暗中,我清晰地感知到一双仿佛能将人剥皮拆骨的炽热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我全身每一寸曲线上寸寸刮过,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无形威压逼得我几乎窒息,浑身不受控制地簌簌战栗。
透过头套那狭窄的缝隙,我隐约瞥见了一截清瘦冷白、宛如精雕美玉般的手腕。
腕骨上赫然戴着一块奢华绝伦的定制款百达翡丽,这款全球限量的传世名表我曾在顶级杂志上窥见过,世间仅此几枚,价值足足高达数千万。
可想而知,眼前这个藏在黑暗里的男人不仅权势滔天,更是富可敌国。
“身材倒还勉强入眼。”
他冷不丁地吐出这样一句居高临下的评判。
明明借着暗夜的掩护,他用那贪婪的目光将我玲珑浮凸的娇躯凌迟般打量了个遍,身体深处明明早已被欲望烧得欲火中烧、血液沸腾,可他偏偏伪装得像个冷血无情的禁欲机器人般冷静克制。
这副高高在上、口是心非的做派,竟让我的脑海中鬼使神差地勾勒出曾经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好哥哥”。
遥想当年,我早就心如明镜般知道自己不过是温家收养的一个卑微玩物,却偏偏疯魔一般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名义上的哥哥温博舟,甚至挖空心思、用尽百般媚态想要将他彻底据为己有。
结果那个即便被我下了烈性催情药、浑身燥热濒临崩溃的男人,在冲撞到最后关头时,依然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我,“温荼,你彻底疯了,我是你哥哥。”
思绪翻江倒海间,一只结实滚烫、带着刺骨寒意的大手骤然重重地覆上了我的腰肢,冰火交加的触感激得我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哆嗦。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失速乱撞,毕竟对于从未经人事的我而言,这是名副其实的初体验。
要把这具冰清玉洁的初夜毫无尊严地奉献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路权贵,我的内心深处泛起滔天的抗拒与屈辱。
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那沉甸甸的巨额救命钱……更何况我向来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下一秒,男人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野兽,如同泰山压顶般沉重地欺身贴了上来。
撕裂般的剧痛像海啸般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我凄厉地闷哼一声,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浑身剧烈痉挛,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太疼了……那种骨肉分离般的痛楚铺天盖地。
男人的钢铁之躯也在那瞬间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瞬。
随之而来的,是他更加疯狂、几乎要将我揉碎进骨血里的紧紧拥抱。
我的双颊连同修长的玉颈瞬间红透欲滴,犹如熟透的红苹果。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沙哑的嗓音磁性得令人头皮发麻,“会喊人吗?”
我的神智早已在极致的痛楚与欢愉中支离破碎,迷迷糊糊地张开红唇呢喃,“喊……喊什么?”
“叫哥哥。”
那声音冷厉如冰,却在尾音处不可遏制地泄露出一丝沙哑、颤栗与隐秘的疯狂。
当这个禁忌的称呼钻入耳膜的瞬间,我紧绷的神经轰然崩断,全身的肌肉羞耻地紧紧缩紧。
最终,我在那极致沉沦的波涛中,绝望又顺从地哭喊出声,“哥哥……好哥哥……求你……”
这个充满背德意味的称呼仿佛彻底开启了男人体内某种毁天灭地的危险机关,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将我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