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药效上头,您可得自求多福忍着点。”
我好心地温声提醒,随即动作麻利地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支早就备好的强效镇定注射器,精准无比地狠狠扎进了他紧绷结实的臂弯肌肉里。
这针剂本是成姐为了防备我们这些弱女子在龙潭虎穴中遭遇暗算,特意配发用来绝境自救的防身利器。
谁承想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反手用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豪门大佬身上。
不过转眼换了一百万的巨款,倒也算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待会儿只要自己画个夸张的丑妆溜之大吉就行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炸起一阵杂乱急促的皮鞋踩踏声。
紧接着,一道尖锐的女声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温小姐,我们把这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到祁总的影子,只剩下这间洗手间没搜了。”
随后,一道高傲刻薄的女音冷冷命令道,“给本小姐砸门,进去搜!”
这尖酸刻薄的嗓音听得我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的双脚仿佛灌了铅一般被死死钉在地板上,半步也挪动不得。
温念香。
那个让我夜夜做噩梦、恨之入骨的恶毒女人。
当年正是因为这个贱人的横空出世,无情剥夺了我鸠占鹊巢多年的温家大小姐尊贵身份。
也是她,带头将我推进了长达半年的猪狗不如、受尽凌辱的黑暗地狱。
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这群人浩浩荡荡必然是冲着躲在这里的祁君宴来的。
他们莫非是未婚夫妻?
我电光石火间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祁君宴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如雷贯耳,他分明就是那个权势滔天、即将跟温念香强强联姻的顶级豪门继承人。
万万没想到,我今晚竟然好死不死地撞上了温念香名义上的未婚夫。
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干脆心一横、恶向胆边生,“祁总,门外带头抓奸的应该就是您的未婚妻吧?听说这位温家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飞扬跋扈、眼里揉不得沙子呢。”
祁君宴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轻笑出声,“哦?怕什么,难道你还怕她撕了你不成?”
我一字一顿地冷笑,纤纤玉指顺势极其放肆地抚上了他紧致的腰带,吐气如兰地贴在他滚烫的耳畔低语,“要是让她知道您在这儿跟别的女人鬼混,对您苦心经营的家族生意,只怕影响可就没那么光彩了吧?”
“你这个女人,倒是我这辈子见过第一个敢明目张胆要挟我的人。”
祁君宴死死地盯着我玩味的眼眸,足足看了数秒,随后竟然冷笑着掏出了第二张至尊卡。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直接砸在地上,而是特意在我伸出纤白素手去接的瞬间,大掌恶劣地死死扣住了我的指尖,停顿良久。
“我记住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了。”祁君宴那眼神活脱脱就像在盯着一只志在必得的极品猎物。
我不慌不忙地抽回手,风情万种地冲他勾唇一笑,鲜红欲滴的红唇极其轻佻地隔空亲吻了一下那张滚烫的银行卡,随即头也不回地越过他,率先拉开洗手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这一刹那,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已经逼近到极致,一群人簇拥着一道盛气凌人的华丽倩影浩浩荡荡地迎面走来。
我没有丝毫慌乱躲闪,而是迅速调整表情,学着长廊两旁那些低眉顺眼的性感女模特,恭敬地垂首向领头的负责人问好。
温念香踩着限量版高跟鞋傲慢地从我身旁擦肩而过,空气中浓郁的名贵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压迫感让温念香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狐疑地侧目瞥了我一眼。
然而就在下一秒,负责人惊喜万分的谄媚声音陡然在前方炸响,“哎呀!祁总,您怎么从洗手间出来了,让我们好找啊!”
温念香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名字吸引,猛地转过头,满脸堆笑地迎向从容不迫走出来的祁君宴。
我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恶心与快意,趁着所有人目光聚焦的混乱空隙,猫着腰从人群后方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