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重滚烫的呼吸瞬间将我周身的空气炙烤得滚烫如熔岩,强壮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我单薄的衣衫,隔着布料剧烈地起伏碰撞。
我那纤细柔弱的脊背彻底沦陷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与他滚烫如烙铁的胸肌之间,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绝对压制。
他掐在我纤腰上的五指犹如坚硬的铁箍,恨不得将我盈盈一握的软肉生生揉进他强健的骨血里。
温博舟那双猩红的鹰眸里倒映着我狼狈又动情的模样,粗糙的大掌顺着我单薄的衣摆肆意探入,带着无孔不入的侵略性疯狂抚摸着我滑腻如丝的肌肤。
“温博舟……你个疯子……”我浑身战栗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的威胁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软绵绵的呻吟。
他薄唇贴着我敏感滚烫的耳垂恶劣地研磨厮咬,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占有欲爆棚的低笑,“嫌我疯?当年你半夜光着脚溜进我房间勾引我的时候,不就是想这个吗?……我的好妹妹……”
话音未落,他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攫取了我高耸饱满的弧度,毫无怜惜地用力重重揉捏成各种极致诱惑的形状。
我羞耻得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双腿发软得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攀住他宽阔厚实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结实的皮肉里。
真皮沙发上传来沉闷而急促的皮革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危险的男性荷尔蒙与女性幽香交织的靡丽气息。
他强壮伟岸的身躯如同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大山,铺天盖地地将我整个人彻底笼罩吞没在那方逼仄的阴影里。
我眼角挂着生理性刺激出的晶莹泪珠,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大口喘息,任由他粗暴而又热烈地再次狠狠封住了我的双唇。
这个吻狂暴得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龙卷风,他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肆意扫荡着我口中的每一寸温热,掠夺着我所有的呼吸与理智。
激烈的唇齿交缠间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我浑身酥软如同一滩春水,只能绝望而又沉沦地挂在他的脖颈上随波逐流。
他满意地感受到我的彻底失守,大手顺着我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游弋,带着电光石火般的滚烫热度寸寸剥夺着我的防线。
“乖,睁开眼睛看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日思夜想地伺候你。”他恶劣地贴着我的红唇低语,每一个字眼都透着极致的羞辱与疯狂。
我气喘吁吁地睁开被水雾模糊的双眸,迎上他那双写满炽热与毁灭欲的眼眸,终究是放弃了最后一丝无谓的抵抗。
事后,包厢内一片凌乱旖旎。
温博舟已经气定神闲地将衣衫穿戴得一丝不苟,高贵冷傲得仿佛刚才那场衣冠禽兽般的疯狂欢爱只是一场虚无的幻觉。
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瞥了我一眼,随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甩在我赤裸的胸口上,“这卡里有一百万,拿着滚吧。”
我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慢条斯理地支起满是欢爱红晕的娇躯,伸手拈起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我娇喘未定、嗓音沙哑地反讽道,“不是说好只值一百块吗?怎么转眼翻了一万倍变成一百万了呀。多谢大方的好哥哥赏赐咯,这么绝妙的滋味……下次记得还要来点我哦。”
温博舟猛地按住那扇将要合上的门把手,身形一转,居高临下地朝我压迫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讽的弧度,声色俱厉地沉声警告,“温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给老子离温念香远点!你若是再敢不知死活地去招惹她的未婚夫,信不信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恶狠狠地撂下这番威胁后,他嫌恶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贵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碰过我的修长指尖,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世间最下作的剧毒,随手便将手帕像扔垃圾一样无情地丢进废纸篓里,随后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决绝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