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刚一推开,沙爱奇满脸忧心忡忡地迎了上来,清秀的眼眸里写满了对我的担忧与藏不住的懵懂疑问。
沙爱梅的弟弟眉眼间依稀有着他姐姐当年的影子,是个标准干净、清秀俊朗的阳光大男孩。
我面不改色地随口扯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轻描淡写地将他的疑虑彻底搪塞了过去。
“大人的这些风月烂账,小孩子少打听。”我宠溺地笑着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眼下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姐姐安安心心考大学,将来毕业找个体面的好工作娶妻生子,这也算是替你那苦命的姐姐完成最后的心愿了。”
弟弟听完我语重心长的这番大道理,非但没有半分释怀,那双清澈的眸子反而瞬间猩红如血,透着与外表极度不符的偏执与炽热。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一步上前,毫无征兆地伸出强壮有力的双臂,像两道精钢铸造的铁锁般死死将我禁锢在他滚烫的胸膛前。
我惊愕地睁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他那滚烫灼热的薄唇便带着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狠狠地蛮横压了上来。
这个吻完全脱离了少年的青涩,狂暴得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火山喷发,带着浓烈而又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气息。
我那点微末的力气在他蓬勃健硕的男性力量面前犹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他粗糙的大掌紧紧掐住我的腰线,恨不得将我整个人生生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头晕目眩,口水顺着红肿不堪的唇角狼狈溢出,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惊骇。
“姐姐……等我毕业,你就嫁给我好不好,我这辈子只想娶你做我的女人!”他在我唇齿间发出野兽般沙哑绝望的低吼。
察觉到他紧贴在我腹部的某个灼热而危险的庞大硬物,我终于意识到这个平日里温顺的男孩早已褪去了稚气,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成年雄性。
我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推开他火热的胸膛,红着脸厉声训斥道,“胡闹!我是你姐姐,你这是青春期躁动乱了分寸!”
他双眸死死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剧烈滚动,虽然万般不甘却还是被我严厉的眼神生生压制住了疯狂的理智。
我看着他年轻健硕、汗水淋漓的胸膛剧烈起伏,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给他讲了一大堆关于未来与理智的大道理。
他红着眼眶隐忍地听着,最终只能将满腔翻江倒海的原始欲望死死克制在心底,哑着嗓子沙哑回应,“好……我都听姐姐的。”
目送着他坐上重返校园的长途客车后,我这才踩着细高跟腾出空来,直奔余香茶楼。
“成姐,祁君宴那边最近似乎有些耐不住寂寞了。你想办法帮我搭个线联系上他,我听说昨天有人把我和他那天在洗手间亲密厮混的风流照片偷偷泄露露出去了。”
成姐毕竟是阅尽千帆的人精,一眼便洞穿了我那点借力打力的心思,“温荼,上回你虽然阴差阳错帮他解了春药之围,可到底也算落了人家的面子惹得金主不快。这回你非要主动凑上去虎口拔牙,这其中的风险你自个儿掂量清楚了吗?”
“呵,主动送上门和被动挨打,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我冷笑着从包里掏出一瓶专门从暗市高价淘来的、散发着致命催情气息的顶级诱惑香水,肆无忌惮地往自己敏感雪白的锁骨和耳后狠狠喷了几下,“反正这群豪门贵胄早就认定我是个不知廉耻、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了,我要是不真把这勾当坐实了,岂不是白白背了这泼天骂名、亏大发了?”
既能成功博得温博舟那个疯子无时无刻的疯狂注视,又能顺水推舟将温念香那个贱人彻底恶心得生不如死,这种一石二鸟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