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一根针,轻轻扎在周县令心头。
是啊,他走了,陆准怎么办?
柳如烟那女人,还有武家那几个见风使舵的东西,岂会放过他?
更重要的是,若是陆准出了事,谁还能给他出这些惊世骇俗的妙策?
否则就算他调任了,也可以通过书信来“请教”。
周县令心中天人交战,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一边是朝廷的规矩,吏部的森严。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泼天功劳,青云直上的**。
良久。
周县令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贤侄!”
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陆准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你还有没有其他……利国利民的国策?”
“若是有,我……我豁出这条命,也要去京城,为你挣个爵位回来!”
爵位?
陆准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爵位虽无实权,却代表着身份地位,足以让他摆脱眼前的困境,更能护他周全。
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国策嘛……一时半会儿,草民也想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
看着周县令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黯淡下去,陆准话锋再转。
“不过……”
“利国利民的物品,草民倒是知道一样。”
“此物一出,可使我大雍国库收入,凭空增加数倍不止。”
“什么东西?”
周县令的心脏再次被狠狠揪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能让国库收入增加数倍?
这……这比单纯的剿匪功劳,比那火耗归公,还要惊人!
朝廷打仗,雪耻,缺的就是钱啊!
陆准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细盐。”
“细盐?”
周县令一愣,随即眉头微蹙。
盐?
大雍朝廷实行盐铁专卖,盐利本就是国库重要来源。
但这细盐……与寻常粗盐,又能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