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笑了笑,当即就拍板决定道:“那就那儿了。”
“等我坐稳了家主之位,咱们就搬过去。”
“让武坤元跟刘继梅换地方。”
其实,比起武家那宅子,他更想在卧龙山上盖个山顶别墅,再挖个大大的泳池。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得等他爵位到手,搞掉郑家,他才能随心所欲地享受生活。
傍晚时分。
陆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但这份喜庆,似乎并未感染到新郎官。
陆源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地推开了新房的门。
屋内红烛高照,却不见新娘子端坐床边。
他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只见武月晴竟自己掀了盖头,正旁若无人地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地吃着糕点。
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陆源的头顶。
他踉跄着走过去,指着武月晴的鼻子,带着酒气呵斥道:“你,你这女人。”
“谁让你自己掀盖头的?”
“一点规矩都不懂!”
武月晴放下手中的糕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她脸上没有丝毫新嫁娘的娇羞或惶恐,反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怒意。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新房里骤然响起。
陆源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火辣辣地疼,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武月晴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语气更是充满了不屑。
“不是,你个窝囊废,你说谁呢?”
陆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酒意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散了大半。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指着武月晴,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敢打我?”
武月晴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窝囊样。
再想到柳如烟和他身上可能染上的遗传病,只觉得手掌充满了力量。
她眼中寒光一闪,扬起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源另一边脸上。
陆源被打得懵了,脑袋嗡嗡作响。
不等他反应过来。
“啪。”
武月晴反手又是一巴掌,再次扇在了他最初被打的那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