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试图保下这几个“心腹”的武坤元,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岳父大人。”
陆准冷声质问道:“您这是……打算徇私枉法,包庇罪犯吗?”
武坤元被陆准这顶“徇私枉法,包庇罪犯”的大帽子扣下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看着那几个心腹掌柜如同丧家之犬般被捕快押走,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陆准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李捕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今日辛苦李捕头和诸位兄弟了。”
“改日,我定在望江楼设宴,请大家好好喝一杯。”
李岩连忙抱拳,脸上堆满了笑意:“陆公子太客气了,这都是我等分内之事。”
“多谢陆公子美意,我等告辞。”
说完,李岩一挥手,带着捕快和一众面如死灰的掌柜,浩浩****地离开了武家正厅。
脚步声远去,厅内只剩下陆准、武朝朝,以及气得浑身发抖的武坤元和刘继梅。
“好!好!好!”
武坤元猛地转过身,指着陆准,气急败坏地吼道:“陆准,你真是好手段!”
“你把他们都送进去了,我看你今后怎么经营那些铺子!”
“城里城外的人脉关系,货源客源,哪个不是他们这些老人在维系?”
“武家迟早要败在你的手上!”
撂下这番狠话,武坤元再也待不下去,一把拉起同样脸色铁青的刘继梅。
“我们走!”
两人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厅。
陆准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走到主位旁,慢悠悠地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武朝朝走到他身边,看着满地的账册箱子,又看了看空****的大厅,秀眉微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夫君……”
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父亲……方才的话虽然难听,但……也不无道理。”
“武家在城内外的生意,许多人脉和渠道,确实都掌握在那些掌柜手里。”
“如今把他们都抓了,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那些铺子,还能正常运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