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坤元眼前一亮,激动地一拍大腿:“对!有理!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他急忙催促道:“快!快把我的家主印信拿出来!”
刘继梅却皱了皱眉:“印信……印信好像不在我们这儿。”
“上个月,账房说要采买一批药材,需要盖印,把印信借去了,一直还没还回来。”
武坤元闻言,先是一惊,随即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还回来!”
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在账房那里,不然昨天肯定被那个王忠一并搜走了!”
“那还等什么!”
武坤元立刻站起身,焦急地说道:“我们快去找李账房,把印信拿回来!”
两人说干就干,连那难以下咽的馒头咸菜也顾不上了,急匆匆地冲出小院,直奔账房而去。
一路上,武坤元和刘继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希望,翻盘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那枚小小的印信上了。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账房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哪里还有李账房的影子?
“人呢?李账房呢?”
武坤元抓住一个路过的家丁,急切地问道。
那家丁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是老家主和刘氏,连忙躬身回道:“回老爷,夫人,李账房他……他想卷着细软跑路,被兄弟们给抓住了。”
“什么?”
刘继梅尖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家丁缩了缩脖子,继续道:“人……人已经被王管事带到家主那边去了。”
家主?
哪个家主?
武坤元和刘继梅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完了!
印信肯定也在那包袱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快,快去找陆准。”
武坤元嘶吼一声,拉着失魂落魄的刘继梅,疯了一般朝着正厅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武家正厅。
几个家丁押着一个面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的中年男子,正是那企图携款潜逃的李账房。
王忠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青布包袱。
陆准负手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李账房,淡淡问道:“怎么回事?”
王忠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禀报道:“回家主,这老东西心虚,想趁乱卷铺盖跑路,被巡夜的兄弟们逮个正着,昨夜怕打扰您休息,等到刚才才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