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对呀。”
他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陈静远和史耀祖脸上转了一圈,讥讽道:“关你们屁事?”
陈静远和史耀祖被陆准这句毫不客气的反问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半晌,陈静远才缓过劲来,强压着怒火,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陆准!我们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关心你两句,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陆准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
“长辈?”
“我姓陆,二位家主,跟我论的哪门子长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二位是说关心我,是为我好?”
“行啊!”
陆准拍了拍手,笑容灿烂,只是眼底毫无温度。
“既然二位这么为我好,那我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不如这样,看在你们这么关心我的份上,就把你们两家的田产铺子,也都按三成市价,卖给我吧!”
“也解解我的燃眉之急,怎么样?”
这话一出,陈静远和史耀祖彻底破防了。
“你!”
“陆准!你还要不要脸!”
史耀祖指着陆准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陈静远也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痴心妄想,趁火打劫到我们头上来了!”
陆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是冰冷的严肃。
“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们欺我武家无人,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现在,又想置我于死地。”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准勒转马头,目光如刀,最后扫了两人一眼。
“咱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跳脚的两人,对着身后的车队一挥手。
“走!”
马蹄声和车轮滚滚声响起,陆准带着车队,扬长而去。
李岩对着陈、史二人拱了拱手,也转身快步回了衙门。
只留下陈静远和史耀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陈静远气得直跺脚,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史耀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拉了拉陈静远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