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之心中一凛,随即涌起一股激动。
钦差大臣!
这可是天大的荣宠!
他再次叩首,声音铿锵有力:“臣,遵旨!”
金銮殿外,汉白玉的台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郑家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解脱和掩饰不住的怨毒。
“总算是结束了!”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陆准!你个废物赘婿,给我等着!”
“宜澜园之辱,吐血昏迷之恨,我郑家文,必定百倍奉还!”
就在这时,朱宜之手捧明黄色的圣旨,神情肃穆地从殿内走了出来。
郑家文见状,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哟,这不是状元公吗?恭喜,恭喜啊!”
朱宜之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郑兄,同喜。”
“如今你我皆已入仕,身为榜眼,日后当以国事为重,恪守官德,切莫仗势欺人,辜负圣恩。”
这话仿佛踩中了郑家文的痛脚,他脸色一沉,怒斥道:“朱宜之,你少在这里跟我装圣人!”
“我郑家文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他上前一步,眼神带着挑衅:“怎么?你还想护着那个废物赘婿不成?”
“别忘了,你虽是状元,但日后吏部任职,官阶大小,还未可知呢!”
朱宜之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睚眦必报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朱宜之不再看郑家文那张扭曲的脸,捧着圣旨,径直离去。
郑家文看着朱宜之离去的背项,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状元又如何?”
他低声自语,眼中充满了阴鸷。
留在翰林院修书?
那不过是清贵之职,看似风光,实则毫无实权,熬资历罢了。
他郑家文,可没那份闲心去坐冷板凳。
吏部侍郎,可是他父亲的座师。
有这层关系在,还怕谋不到一个好差事?
他要的,是能真正掌握权柄,能够呼风唤雨的位置。
到时候,区区一个永宁县的赘婿,还不是任由他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