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梅的话,在武坤元耳边回**。
吃糠咽菜?
受尽折辱?
一辈子被陆准踩在脚下?
想到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想到陆准那张可恶的笑脸,想到被夺走的一切,武坤元的眼中渐渐被疯狂的恨意所取代。
尊严?脸面?
在绝对的权力和羞辱面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散发着腥气的狗洞,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虽然刚才已经给他摆了一道,但他应该不会全信。
如今正好多一层保障。
双管齐下,他就不信弄不死陆准,夺不回他的家主之位。
“好!”
武坤元咬牙切齿,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干了!”
“只要能弄死那个小畜生,别说狗洞,就是刀山火海,老子也闯了!”
刘继梅见他终于下定决心,脸上露出了阴毒而兴奋的笑容。
……
另一边,陆准离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小院,径直前往县衙。
黄会长寿宴之事,事关重大,他必须弄清楚其中的门道,不能被武坤元那老东西给坑了。
到了县衙,却得知周县令今日去了府城公干,并不在衙门里。
陆准略一思索,便熟门熟路地朝着后衙的签押房走去。
唐敬之唐县丞,此刻正在签押房内整理卷宗。
见到陆准进来,唐敬之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相迎。
“陆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唐敬之脸上带着熟稔的笑容。
如今陆准可是县衙的常客,又是县尊大人面前的红人,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唐大哥,小弟特来请教一事。”
陆准拱了拱手,也不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哦?何事?”
“是关于下月初五,江东商会黄会长的寿辰。”
陆准道,“小弟初来乍到,对这位黄会长不甚了解,不知其喜好如何?这寿礼,该如何准备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