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谁要是赖账,别怪我陆准,不客气。”
史耀祖和陈致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不客气?哈哈哈哈!”
史耀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准,你吓唬谁呢?”
“就凭你?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陈致远更是满脸不屑,指着陆准的鼻子。
“大不了,我们以后夏天不用冰块就是了!”
“往年没有冰块,我们不也照样活过来了?”
“没了你武家,我们史家陈家,照样是永宁县数一数二的大户!”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阴狠,目光扫过那些刚刚重新燃起希望的应考者们。
“我陈致远今天也把话放这!”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谁要是敢给陆准这个废物打工,以后走夜路的时候,可得小心了!”
“别到时候缺胳膊少腿,哭都没地方哭去!”
陈致远这番话,不仅是对那些应考者的威胁,更是对陆准和卧龙商号**裸的挑衅。
田地就是他们的**,对方都要他们**了,还怕个鸟啊。
考场内刚刚升腾起的热烈气氛,瞬间被这股寒意浇灭了大半。
那些应考者们,脸上刚刚浮现的希望,又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
史家和陈家在永宁县盘踞多年,根深蒂固,他们的威胁,绝非空穴来风。
陆准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看着状若疯狗的陈致远和一脸得意的史耀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所以,二位家主的意思是……”
陆准缓缓开口,目光锐利如鹰隼,直视着他们。
“你们不仅打算赖掉赌约,还要威胁所有想来我武家做事的人?”
“是吗?”
史耀祖和陈致远被陆准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但随即又被贪婪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是又怎么样?”
史耀祖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威胁你又怎么样?”
陈致远更是嚣张跋扈,指着陆准的鼻子骂道:“陆准,你别以为攀上了卧龙商号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在永宁县这一亩三分地,说了算的,还是我们!”
“没了我们史家和陈家点头,你就算有卧龙商号撑腰,也寸步难行!”
史耀祖也在一旁帮腔,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没错!你最大的倚靠,不就是卧龙商号吗?”
“我们只要不跟卧龙商号往来,不买你的冰,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那些铺子,难道只卖冰块不成?”
“没有其他货物,没有我们这些老主顾捧场,我看你怎么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