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刚才叫他……什么?”
陈致远更是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结结巴巴地附和:“是……是啊,爵爷?这……这永宁县,哪来的什么爵爷啊?”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入赘武家的废物,怎么可能跟“爵爷”这种尊贵无比的称谓扯上关系?
周大人闻言,腰杆猛地一挺,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神色。
仿佛介绍陆准的身份,是一件极为光荣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向着在场所有人宣布:“这位,便是我大雍新晋册封的——”
“永宁县子,陆准,陆爵爷!”
“陆爵爷因献策有功,于民生社稷有大贡献,已得陛下天恩,亲封县子爵位!”
永宁县子!
当朝爵爷!
这几个字如同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彻底炸开!
整个武家大宅内外,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一个赘婿……
一个被他们,被整个永宁县嘲笑了许久的废物赘婿……
竟然……竟然一步登天,成了高高在上的爵爷?!
这简直比话本里的故事还要离奇!
那些刚刚叛出武家,投靠了史家和陈家的供货商们,此刻脸色惨白如纸,肠子都快悔青了。
爵爷啊!
他们竟然背叛了一位当朝爵爷!
跟爵爷合作,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泼天的富贵,是官府的照拂,是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通行证!
可他们……他们竟然为了眼前一点蝇头小利,亲手将这天大的机缘给推开了。
愚蠢!
何其愚蠢?
一股无法言喻的懊悔和恐惧,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们的心脏。
而史耀祖和陈致远,在听到“永宁县子”四个字时,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县子……
永宁县子……
陆准,竟然是永宁县的县子?!
他们刚才……刚才竟然当众威胁了一位县子?
还是一位手握实权,连县令都要恭敬行礼的本地爵爷?!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人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他们完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