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将这二人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其所有家产,尽数查封,等候朝廷发落。”
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应声上前,如拎小鸡一般,将早已瘫软如泥,屎尿齐流的史耀祖和陈致远架了起来。
“大人饶命啊,爵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人的哭喊求饶声,在衙役的拖拽下,渐渐远去。
最终彻底消失在了武家大门之外,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刺鼻的骚臭。
那些先前叛变武家,转投了史陈两家的供货商们。
眼见史耀祖和陈致远转瞬之间便从高高在上的大老爷变成了阶下囚,家产也被直接查封。
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噗通!”
“噗通!”
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齐刷刷跪倒在地,朝着陆准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与青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爵爷饶命,爵爷饶命啊!”
“我等有眼无珠,利令智昏,猪油蒙了心,才敢背叛爵爷,求爵爷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我们愿意以最低的价格给武家供货,我们愿意赔偿武家的一切损失,只求爵爷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哭喊声,求饶声,磕头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陆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机会?”
他终于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本爵爷先前给过你们机会。”
“是你们自己,利欲熏心,选择了背叛,没有珍惜。”
那些供货商闻言,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心胆俱裂,磕头磕得愈发响亮,鲜血都从额头渗了出来。
“爵爷开恩,爵爷开恩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陆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享受他们此刻的绝望。
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今日起,你们所有供给武家的货物,一律以往日价三成结算,为期三年,不得有误。”
“另外,每家赔偿武家白银五百两,作为你们背信弃义,扰乱武家经营的代价。”
“若有不从,或者日后再敢有丝毫二心者,史家陈家,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市价三成供货三年,还要额外赔偿五百两白银,这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割肉剔骨,几乎是要了他们半条命。
但比起家破人亡,彻底失去生计,这已经是陆准法外开恩,天大的恩赐了。
“多谢爵爷开恩,多谢爵爷不杀之恩。”
“我等遵命,我等一定遵命!绝不敢再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