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高看蔡林宴一眼,就是因为当初,蔡林宴在生命威胁下,还敢于向她出手。
“嘻,林宴,这都过去的事了,我都不记仇了,你怎么能还记着呢?”莫瓶儿笑嘻嘻的。
不是你先翻旧账的?
蔡林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林宴。”莫瓶儿干脆撒起了娇,“人家想听诗词了,好不好嘛~”
嘶……
这妖女功力见长啊。
蔡林宴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却故意板起脸,“只有下半阙,听不听?”
“听听听。”莫瓶儿一脸乖巧。
蔡林宴这才缓缓开口,“花自飘零水自流……”
莫瓶儿不解,不是写给自己的吗?怎么又是花啊,又是水啊的,就是没自己?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蔡林宴低头看向怀中的莫瓶儿,不自觉就想起,几日前,莫瓶儿刻意躲着自己时的情绪,“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莫瓶儿脸色微红,偷偷瞟了眼蔡林宴,这写的是自己和林宴吗?
但真正让她色变的,还是此情无计可消除这句。
这几天她真的尝试了好多种办法,却怎么都不能,把蔡林宴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该是这样的。
师傅音讯全无。
晚上梦里该出现的,应该是师傅才对。
可每当她闭上眼睛,梦里出现的却总是蔡林宴。
为这个,她还很自责。
觉得自己很没良心,师傅都不见了,她却还想着男人,师傅知道了,肯定会骂死她的。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莫瓶儿又反复呢喃着这两句,然后突然看向蔡林宴,“林宴,你每天也是这样想着我的吗?”
蔡林宴笑笑,“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难道不是你故意躲着我吗?”
“嘻!”莫瓶儿却是嘻嘻一笑,“都说了,我只是在打探师傅的下落,才没有故意躲着林宴呢。”
然后,不待蔡林宴说话,又赞叹道:“这首词写的真好,简直写到我心坎去了。哼,师傅总骂我不懂诗词,可真正好的诗词,我怎么会不懂呢?分明就是她写的诗词不好!”
“不过这半阙词写的好细腻啊,像是个女词人写的。”莫瓶儿又狐疑地看向蔡林宴,“林宴,你不会也是女扮男装吧?”
蔡林宴:“……”
这是给整出心里阴影了?
“你还真没猜错,梦里还真是个女词人,写出的这首词,她的名字叫李清照。”
莫瓶儿又不满了,“哼,我说怎么只记得下半阙了,是林宴只顾着看那位女词人,所以才把上半阙忘了的吧?”
“胡说八道。”蔡林宴捏了捏她的鼻子,“明明是想你,才会梦到这下半阙词。”
莫瓶儿才不信,“想我不是应该梦到我才对吗?你根本就不想我,所以才没有梦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