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林宴摇头笑笑,也回到了房间。
戌时。
莫瓶儿房间。
迎春已经换上了女子装扮,光明正大地在房间里,看莫瓶儿的笑话。
房间里的床,已经被叶离霸占了。
梳洗过后的她,正闭目躺在**,冷冷地说道:“念。”
她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耳边得有人声,才能睡得着。
以往师徒俩在一起的时候,莫瓶儿都是照着书念上半个时辰左右,把叶离哄睡着了,她才能睡觉。
哼,师傅真是矫情。
躲在外面养伤的时候,没人给她念书,她不也睡得挺好?
以前莫瓶儿还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她精力旺盛,把叶离哄睡着了,她还不觉得困呢。
但现在,她心都飞到蔡林宴房间里去了,哪有心情哄老女人睡觉?
“哼,没书,念不出来。”莫瓶儿冷哼。
叶离皱了皱眉。
可还没等她说话,一直苦等时机的迎春,就激动地问道:“师傅,我这里有账本,可以吗?”
莫瓶儿顿时眯眼。
好你个心机深沉,胆大包天的死丫头,现在都敢给我上眼药了!
“可以。”叶离对听的内容,没有要求,有声就行。
迎春无视了莫瓶儿威胁的眼神,就要去拿账本。
死丫头,你等我师傅走的。
莫瓶儿恨恨地瞪了眼迎春,“账本多没意思,师傅,我给你讲故事吧。”
然后也不管叶离是否同意,就把从蔡林宴那儿听来的故事,讲了出来。
半炷香后。
莫瓶儿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呵欠,“唔……师傅,你睡着了吗?”
“又想去找男人投怀送抱?”叶离似笑非笑地睁开眼。
“哪,哪有啊,我就是有点困了。”被戳中心事的摸瓶儿,有些心虚,“没睡就没睡呗,胡说什么,本来没有的心思,都要被你勾出来了。”
叶离笑笑,“只要我还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师傅,我帮你盯着她。”迎春兴奋得不行,挑衅地看着莫瓶儿,“你今晚敢踏出房间半步,我就敢叫醒师傅。”
让你天天晚上,往我大哥房间里钻。
莫瓶儿气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