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一阵失神,面色苍白,“本县酉时下值,就带这小畜生赶往此地,竟还是来晚了一步。”
“竟然酉时才下值?赵县令果然勤政爱民啊。”
“我们宛南能有赵县令这样勤政的好官,是我们的福气啊。”跟进来看热闹的众人,全都交口称赞。
赵恒满脸愧色,“逆子生此祸端,赵某已无颜忝居此位,万望诸位父老乡亲,切勿再折煞赵某了。”
众人连忙表示,这不是大人的错,谁家没个不省心的孩子呢。
卧槽!
蔡林宴都不禁一惊,这县令还真是个高手。
这种局面,竟都能稳住。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眼赵晃,好歹也算个衙内,就不能好好学学你爹的手段?
赵晃很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
感受到蔡林宴的目光,赵晃也看了眼蔡林宴。
但,就这一眼。
却让蔡林宴察觉到了不对。
赵晃的眼神太平静了,竟一丝恨意都没有。
以赵晃几日前的嚣张做派,此时当众丢人,他不恨死了自己才怪。
不对劲!
妈的,这个所谓的纨绔子弟,似乎也不简单。
蔡林宴心头一惊,若真是如此,赵晃前几日,带人来客栈闹事,又是为何?
就在这时,赵恒突然一抱拳,“既然那两位姑娘不在,那我改日再带这小畜生,向她们赔罪。打扰之处,还望三位海涵。”
他没有忘记,今日来此的目的。
但莫瓶儿始终没露面,且眼下人多眼杂,兴夏侯的儿子,又是下月才来,不如先结个善缘,徐徐图之。
这就要走了?
众人都是一愣。
眼见没热闹看了,而天上人间又已经打烊,不做菜了,跟进来看热闹的众人,才颇为遗憾地陆续离去。
“这狗县令玩的到底是哪一出?难道他今天带那个小畜生来,真的只是为了赔罪?”所有人都走后,黄老七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不解地看向蔡林宴。
可能是刻板印象吧,哪怕赵恒在宛南风评极好,但黄老七依旧看他不顺眼。
蔡林宴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夜一过,天上人间又要客似云来了。
开分店,已经迫在眉睫。
蔡林宴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对面的悦来客栈。
要是能把悦来客栈,发展成分店,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