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蔫,我记得你好像会做饭吧?”黄老七很快就盯上了一人,勾了勾手指,“出来。”
赵老蔫连忙说道:“老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的饭,跟猪食没什么区别,你怎么……”
“出来。”黄老七冷冷打断。
赵老蔫人如其名,向来没什么脾气,见黄老七态度坚决,也只得叹了口气,从人群中走出。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就好办了。
接下来,随着黄老七喊出名字,一个接一个的人,不情不愿地从人群中走出。
“暂时就你们六个吧。”黄老七也没一口气弄太多人。
与此同时。
房间里。
盘膝坐在**的蔡林宴,无奈地睁开双眼。
如臂使指,气随心动。
这八个字说起来简单,但经过几天的尝试后,蔡林宴发现,真正想做到,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他也只是,能勉强让气,在体内运行而已。
“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将气射出体外。”蔡林宴摇摇头,但也没太失落,毕竟,他起步太低了。
而且瓶儿曾说过,她也是十岁时,才步入人道领域巅峰的。
七岁塑骨,这说明,连瓶儿这样的天才,也得用三年时间。
欲速则不达。
慢慢来吧。
想到这里,蔡林宴决定出去透透气。
楼下,人满为患,除了食客之外,还有不少被诗词论道,吸引而来的文人墨客。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每日被吸引而来的文人墨客不少,但至今几天过去了,却始终没人题诗。
这其实也很正常,毕竟,文人爱惜名声,没点把握,就把诗词掏出来,岂不是让人笑话?
这些都在蔡林宴的预料之中,所以倒也不急。
蔡林宴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向迎春走去。
云岫两姐妹,还在跟迎春学习怎么记账,而且很投入,连蔡林宴过来了,都没有发现。
“学得怎么样了?”直到蔡林宴发出声音后,云岫姐妹才同时抬起头。
迎春连忙说道:“她们姐妹很聪明,已经学得七七八八了。”
“我果然没看错人。”蔡林宴满意一笑。
闻言,云岫两姐妹,都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