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飘香就跟随白南枝走出房间。
房门刚一打开,楼下乱哄哄的声音,就像是念咒似地,钻进两人耳朵里。
吵死了。
两女不约而同地皱眉。
“你那写的是什么狗屁东西?哪比得上我这首诗?”
“呵,就你写的,那也叫诗?真让人笑掉大牙。”
“你们全都滚蛋吧,跟我写的一比,你们那都叫啥啊?”
悦来客栈一楼,几名书生打扮的人,正吵得面红耳赤,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了。
文人本就相轻,更遑论还有二百两赏银了,所以谁都不服谁。
“诸位请听我一言。”看到这一幕,白南枝微微皱眉,声音虽不大,却传入所有人耳中。
她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声音落下后,众人全都下意识抬头,看向站在楼梯处的白南枝。
就连那些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书生,也不例外。
“我们客栈悬赏的诗词,并非没有标准。”白南枝说完后,看了眼身旁的飘香。
飘香心领神会,掏出了诗圣的诗,展示给众人。
“只要诸位所作诗词,能比肩此诗,无需诸位争执,我们客栈均赏银二百两。”白南枝又看了眼飘香,“飘香,把这首诗念给诸位听听。”
客栈里的人毕竟太多了,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纸上所写的诗。
“是,小姐。”飘香点头,然后当众将这首诗,读了一遍。
“敢问掌柜的,这首诗是何人所写?能将一介青苔,写到这种地步的,恐怕不是无名之辈吧?”
“竟将青苔和牡丹相比,当真奇思妙想。不,竟有诗人能注意到青苔,在下自愧不如。”
“是啊,正常写花花草草,不都写牡丹、梅花、桃花这类东西吗?怎么会有人想到去写青苔?当真另辟蹊径。”
好一会儿后,众人才像是炸开了锅似地开口。
诗圣就是诗圣,哪怕没有署名,也让这群眼高于顶的文人,自叹不如。
“这还争个屁啊?”更有人将先前所作之诗,撕得粉碎。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和白南枝拿出来的这首诗一比,他们写的那也叫诗?
不够丢人现眼的了。
“不玩了,走了。”绝大多数文人,觉得被羞辱了,挤开人群,愤然离去。
这种一流作品,哪是寻常诗人,能随意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