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没你们想的那么无耻。”叶离还是有底线的,只要有人问起,自然会明言这首诗并非她所作。
当然,要是没人问,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这首诗的名字叫什么?”叶离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问道,“竹?”
蔡林宴似笑非笑,“这首诗没有名字,也可以是任何名字。”
“什么意思?”叶离和莫瓶儿均面露不解。
蔡林宴笑笑,“只要有人喜欢,这首诗既可以叫悦来楼送瓶儿,也可以叫悦来楼送二弟,或者是送瓶儿之宛阳,送二弟之宛阳。”
“怎么就不送我?”叶离角度刁钻,问出了一个蔡林宴,不曾想过的问题。
蔡林宴:“……”
你这不是抬杠吗?
“师傅,我的意思是,这首诗的名字,价高者得。”
叶离淡淡道:“你觉得我听不懂?”
听懂你还问?
“如此市侩,真是浪费了你的诗才。”叶离起身,摇摇头后,径直从蔡林宴身旁经过。
一个诗名,他竟然都能想到用来赚钱。
亏他还是个皇子呢。
“嘻,林宴……”叶离刚走,莫瓶儿就激动地要上前。
蔡林宴先是做了“嘘声”的手势,然后向外看去,确定叶离已经离开客栈后,才将门关上。
“瓶儿,现在终于只剩咱们两个了。”蔡林宴这才激动上前,一把将莫瓶儿搂在怀里。
莫瓶儿任由被他抱着,笑嘻嘻道:“嘻,林宴,你是不是为了把那个老女人支走,才把那首诗给她的?”
“瓶儿真是太聪明了。”蔡林宴点头,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
莫瓶儿笑得更开心了,但很快又懊恼道:“可惜了,就只有这么一会儿。”
“没事,明天我再给她一首诗。”蔡林宴浑不在意一笑,然后直勾勾盯着莫瓶儿,“瓶儿,是不是该那个那个了?”
……
虽然白南枝拿出了诗圣的诗,挡退了不少有自知之明的文人,但此时客栈里,依旧十分热闹。
只是没人再提作诗了,全都在议论,那首让人望而退步的诗,到底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难道是皇城新晋才子,薛典的大作?”
“怎么可能?别忘了,薛典可是出自薛家,岂会为了二百两银子,就贱卖这么好的一首诗?”
“此言有理,薛典此前所作之诗,极尽华丽,怎么可能突然写起了什么青苔?”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叶离闲庭信步地走进悦来客栈。
待看清那仙姿佚貌的容颜,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一般。
“卧槽!我他妈看见了什么?这世上,竟然还有比那首诗更美的女人?”直到有人筷子掉落,才有人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地震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