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章一把抓起手机,“老弟秦姑娘你们先坐一会儿,我现在就把这幅画传给我那些手下,让他们按照这个线索继续去找。”
……
我们原以为这会是一个很快的过程,但直到我们在客厅中坐到太阳落山,骆章的手下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除此之外秦雨蒙想通过监控寻找刘月的踪迹这事也是毫无进展。
刘月住的地方是个很老旧的筒子楼,那边压根没什么监控,无法从源头确定她的位置,想从外围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吃过晚饭后,我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我与秦雨蒙商量了一下,决定等明天我们分开行动,我与骆章的那些手下去继续寻找大宅的位置,秦雨蒙则去负责通过监控寻找刘月踪迹。
又等了一阵,骆章总算带来了个好消息,他的人通过四处打听,终于搞来了一份周翰墨此人的详细资料。
看完这些东西时候尚不到十点,但不知为何我忽然感觉有些疲累。
恰好这时我也瞥见秦雨蒙正以手扶额打起了瞌睡。
这两天过来后我们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连轴转,我还能扛住,但秦雨蒙毕竟才刚引气入体,有些吃不消也正常。
我当即提议先回去休息,等明天一早我们再开始按照计划行动。
秦雨蒙也没坚持,定了下每天出发的时间后,我们就各自回房了。
我本想继续分析一下周翰墨的资料,但谁知我人刚一靠到**,我便感觉一阵沉沉的睡意袭来。
这股睡意来的突兀,我轻咬舌尖想要让自己清醒,但那股睡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浓郁了。
这下我立马意识到不对了,我虽然还没锁住魂魄,可对于自己的掌控也绝非常人所能比。
一股困意而已,绝不可能压得过我自己的意识。
我强行提振精神,并顺势盘膝而坐开始默念咒诀。
可那股困意忽然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意念面对这股滔天巨浪如风中残烛一般摇曳。
极度的危险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也中招了。
刘月亦或是她背后那个害人的邪灵这是要拉我下水!
困意一浪高过一浪,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滑落,最终平躺到了**。
在我躺好的那一刻,我的意念终于被困意击倒。
……
不知过去多久,许是一瞬,又似是极为漫长的时间,一股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睁开眼睛。
头顶上是一根房梁,那绝不是骆章家中该有的东西,我真的中招了!
强忍着心中惊悸,我挪动视线瞥了一圈周围。
我此刻似乎躺在一栋房子的地板上,在我周围还躺着数人,秦雨蒙赫然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