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章的人一直在调查与他弟弟一同出事的人,查这么久都没查到,那就很有可能说明压根就没有一同出事的人,刘月的弟弟很有可能是单独暴毙而亡的。
刘月没有经过这种仪式就被选中,那我们的遭遇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眼下的情形倒很像是在刻意针对我俩,我忽然想到了谢元淮刚才的那番话,他说如果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人能轻易杀得了我们,就不需要刻意让我们自相残杀。
一直以来我都下意识的觉得对方有能力构建这种如此真实的幻境,想杀我们肯定像碾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可如果谢元淮说的是对的,对方并不能轻易杀死我们,它本身也受到某种限制的话,那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如此一来,我们忽然被拉进这里似乎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
秦总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她话锋一转道:“你觉得剩下这几个人中,有谁还是曾艳红的同类?”
“应是杜雅彤与汤俊良两人中的一个,也有可能两个人都是。”
那两人之前互相指证的行为有些反常,再加上刚才曾艳红的话,我觉得两人都有嫌疑。
“我也觉得这两人都有嫌疑。”
秦雨蒙抬头看向远处正亮着一点微光的正厅,“你我联手应该有把握拿下他们,如果他们也是阴鬼,或许会知道更多的信息,我们要现在就动手么?”
“还是再等等吧。”
“你担心谢元淮会插手?”
见我点头,秦雨蒙眸中也闪过些许阴霾,“我们要不要找到郑凯?”
如果换做事情发生之前,我或许会赞同秦雨蒙的说法,但刚才我的推测让我意识到郑凯也未必可信。
“还是算了,我们一会儿可以先拿曾艳红来试探一下其余人。”
“这样也好。“秦雨蒙先是点头,旋即又忽然问道,“对了杨川你是怎么发现她要对我们动手的?”
“反应,曾艳红一开口我就觉得不对劲,就算他真的发现了人是杜雅彤杀的,并发现了谢元淮与他是一伙的,她也不该跟单独跟我们说这些,她找汤俊良都更合理一些。”
“而且她似乎不太擅长说谎,故意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时候视线有些闪躲。”
听到我的回答,秦雨蒙也没说什么,从她的反应来看,她察觉对方有问题原因应该与我是差不多的。
我们两人又商量了下回去之后的说辞,便转身返回正厅。
刚一回到门前,我便瞧见正厅里已经一片凌乱。
桌椅之类的被扔的到处都是,张欢的尸体也被踢到了一边。
我急忙举起蜡烛扫视了一圈。
很快我便发现了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的谢元淮,在他身旁是瑟瑟发抖的杜雅彤。
而在谢元淮的脚下,则是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汤俊良。
这时谢元淮也发现我们回来了,他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中竟有一丝后怕。
察觉到我俩人的视线,谢元淮用一种干涩的音调解释道:“汤俊良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