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直接打到了我的卡上,十斤桐皮纸也都是品质最顶级的。
除此之外,骆章还格外给我拿了一张符箓。
这张符箓是残符,已经无法使用,但上边神韵依旧在,我回去可以借此参详符箓一道。
此符价值不菲,甚至对一些人来说,可能比那十斤桐皮纸还要珍贵。
不过我也没有跟骆章客气,反正以后有的是还他人情的机会。
吃过饭,我们与骆章告别后便启程返回。
赶回南城的时候天色还没黑,秦雨蒙便提议让我帮她检查一下体内的五猖神意。
她之前接连催动数次,五猖神意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我重新帮她制定压制计划的话确实需要先搞清楚她体内的状况。
在秦雨蒙的配合下检查很快做完,她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要乐观一些。
事不宜迟,我与她约定明天一早就过来继续进行压制。
我们离开数日,秦雨蒙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约好时间之后她便准备回去。
她人都走到门口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赶紧叫住了她。
“秦总,这次你也帮了我大忙,按照玄门规矩,这次的好处你也有份,你给我一个卡号,我把你的那份转给你。”
秦雨蒙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诧,她转身继续往外走,“钱我用不着,你把数额记住,日后我有需要你帮忙的你再折算给我就行。”
我起身目送她上车,她前一秒刚走,后一秒我脸上那淡淡的笑意便瞬间收紧。
我忽然变脸并不是因为对秦雨蒙有什么看法,而是因为从骆章家里出发后我便隐隐察觉到体内生出了一些不可控的变化。
那鬼域承载物在我下丹田中不断若隐若现。
我想要通过内视以气去捕捉它,但它竟丝毫不受我体内气的控制。
甚至到最后我发现它竟然反过来影响我体内的气,似乎在对我下丹田中的气进行一种精炼。
这对我体内的气确实是一种提升,但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让我心中隐有几分担忧。
当着秦雨蒙的面,我又不好表现出来。
现在她走了,我连忙回到楼上,借助我家里另外一件法器进行内窥。
在三才照虚镜下,我体内脉络五脏尽数显现,甚至就连下丹田中丝丝缕缕的气也偶尔会一闪即逝,但那枚鬼域承载物却无论如何都照不出来。
几番尝试后,我依旧没看出什么,最终我只能先将这些念头压下。
叶佩玲答应给我送来鬼域的详细资料,但我觉得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几番犹豫后,我翻出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拨通了过去。
片刻有,一道略显阴沉的女声响起。
“有什么事快说。”
“我想要知道什么是鬼域。”
“鬼域,有意思,看来你爷爷没了你并没有因此变成‘瞎子’和‘聋子’,价格在之前的基础上翻三倍,一天之内我会安排人将详细资料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