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有可能被当了枪使,若是继续强出头,很容易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我忽然又想到昨天与鸣鹤道长的会面,他老人家几乎是明示让我务必好好调查此事。
鸣鹤道长消息灵通,若是理事协会内部有暗涌他必然会有所耳闻,他不可能害我,这种情况下按说他没理由让我去接这个活。
而且昨天晚上严老带我去见其余几位副会长的时候,这几位不管是反应还是言语都很正常,看不出有谁怀着小心思。
“难道说这事不是他们监守自盗?”
对于这个猜测我也拿不准,便暂且将这些纷乱念头压下,等检查完这边的情况,看来我有必要再去见一见严老与鸣鹤道长。
……
接下来我与秦雨蒙又去了另外两处,不出所料,那两根雷击木与水龙珠也被盗走。
震卦的核心之物被偷,那这里其余的布置肯定也废了。
如此看来那两人出事还真有可能是被白虎衔尸这个大凶之局积蓄的煞气给撞到了。
真相来的如此快,我心中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
为了以防万一,我与秦雨蒙又去了找到那两具尸体的地方。
此地位于这座小山的山腰,我以罗盘定位,发现此处正是这座小山地气汇聚的节点之一,确实也符合煞气显现的条件。
可越是这样,反而让我越是有所怀疑。
见我依旧眉头不展,秦雨蒙试探着问道:“你是觉得这事太顺利了?”
见我点头,秦雨蒙沉声道:“我也有这种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安排好一样,仿佛你来就能查到真相,然后让你明白自己的处境,最后知难而退当个缩头乌龟将这件事拖着。”
我心中反复咀嚼秦雨蒙这句话,“拖着”这两个字让我逐渐意识到我似乎抓到了重点。
拖延绝不是解决一件事的办法,如果是协会内部有人监守自盗,那他最该做的应该是从一开始就不让我插手这件事。
如果是外部人员盗取,那几位副会长没有发现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们都有意下任会长,为老会长找回遗物这种既能树立威信又能露脸的活,他们也没道理交给我来做。
照这样来看的话,我想我已经明白这件事的关键点在哪里了。
我下意识攥紧的拳头瞬间舒展,将罗盘一收,我转身就往回走。
“我们再去看一看那两具尸体。”
秦雨蒙应该也看出我想到了什么,但她也没急着追问,疾走几步跟上与我一起又回到了殡仪馆。
我观察了一阵后确认在这里不方便动手,便提议将尸体带回去一趟。
管理人员一开始还有些犯难,我正好也想联系一下严老,便给他打了个电话。
有严老的协调,对方同意我将尸体带走。
恰好殡仪馆这边也有专业运送尸体的车辆,我便付了些钱让他们帮忙把尸体带回了店里。
不多时严老也赶了过来,他并没有去问我为何要将尸体带回来,而是直接问我有什么需要。
我也没有去问他雷击木失窃的事情,而是问了下他对于其余几位副会长的看法和下任会长竞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