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名为弟子,其实更像是虎尊会长的助理兼仆从。
据坊间传闻虎尊会长特意挑选了一些天赋并不怎么样的人,并且在收他们当记名弟子的时候明言不会教授他们太多东西。
此人的出现,让我瞬间明白了很多东西。
面具人戏谑地打量了我们几眼,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老夫倒是挺好奇,你们是怎么看穿外边那道法阵,此阵可是连张叹都没看出问题来!”
张叹是南城玄门协会的副会长之一,他本人最擅长的就是法阵,在整个玄门之中也小有一些名气。
“说出你们看出来的方法,老夫说不定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面具人见我们依旧不开口,他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圆盘。
“你们既然能看穿这个法阵,想来对阵法一道也有研究,别想着南城那几个老不死的能救得了你们,若不是老夫大功将成想要陪你们玩玩,你们就算看到了阵法又怎么可能下得来?”
我瞳孔微微一缩,此人手中攥着的是一个阵盘,而且其上五行八卦图案齐具,显然不是样子货。
以阵盘激活的法阵在玄门中又被称之为“无缺灵阵”,其意为已经没有任何弱点,再往上一步就是先天灵阵了。
有这种法阵守护,除非张叹副会长拼命,不然短时间内确实很难破掉。
我呵呵一笑,“你这话也就拿来吓唬一下小孩子罢了,土蝮蛇这种后天培育的灵物脆弱的很,一旦设定好移动路线,就很难再次控制,而且你手中这阵盘一看就是个一次性的东西,制造这种阵盘需要耗费的钱绝对是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你到底是真的想引我们下来,还是不得已放我们下来,想必你心中有数。”
被我拆穿,对方倒也没恼。
“不愧是杨玄的孙子,临危不乱,倒也有他的一点风范,可惜你爷爷可不会蠢到以身犯险。”
面具人一语叫破了我的身份,见我面色微变,他又话锋一转道:“你们家擅长的方术以医道和大威力的阴阳术为主,老夫可从未听说过你爷爷擅长法阵之术,小子看来你身上秘密不少……”
“听闻你爷爷杨玄认识萧道成,你们家就你这一根独苗,杀了你怕是杨玄这老东西要发疯,到时候说不定还真是个麻烦,不如老夫来跟你谈笔交易如何?”
我眉毛一挑,“什么交易?”
“你认我为主,我留你一命。”
我有些无奈的摇头,“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大胆!你……”
面具人身后另外一人先急了,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这面具人抬手打断。
“年轻人热血上涌可以理解,但你不怕死,你难道就不为身边的姑娘考虑一下?老夫前段时间老夫恰好结识了一位擅长欢喜禅的大师,这位大师帮了老夫一个大忙,老夫可正愁送什么礼物给他呢。”
秦总眸中寒光闪动,她已经按捺不住要出手了。
我往她身前站了站,示意她先稍安勿躁。
我已经看出来这面具人似有故意拖延时间的打算,我此刻心中打的也是这个算盘。
在我进入这里的第一步,我心中便出现了一道苍老却又霸道的声音,当时我难掩心中惊诧,若不是恰好那道铁栅落下,我很难遮掩过去。
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抢先出手,只是因为时机尚未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