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缩在地上来回滚动。
闹事的那几个人立马消停了,有几人还往后缩了缩。
牛德贵最先回过神来,他怒目而视,“发旺你这是要干嘛?”
“他要打我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打吧?”
牛发旺摊了摊手,他冷眼扫过刚才闹事的那些村民,“你们还以为这是二十年前?”
这些人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与他对视。
牛发旺冷笑一声,他上前踢了一脚牛老三,“你不是想要钱么?现在钱能给你了,这一万块拿去治伤,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报警,放心他一定配合警察进去蹲着。”
牛发旺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往地上一撒,旋即又转身看向其余几人,“你们还要钱么?”
见没人开口,牛发旺又吼道:“老子问你们还要么?”
“不……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那几人声如蚊呐地回了一句,牛发旺转身看向牛德贵,“德贵叔你听到了,这可是他们自己说不要的。”
这话说完,牛发旺转身就走,其余围过来的村民自觉让开道路。
“还傻站着干嘛?把人送去医院,其余的该干嘛干嘛!”
牛德贵吼了一嗓子,其余人回过神来竟没有一个人去扶牛老三,瞬间做鸟兽散。
偌大的院子不到十多秒的功夫就只剩下牛德贵夫妇和牛老三夫妇。
牛老三的老婆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无奈之下牛德贵只能上前帮忙打电话叫人。
我与秦雨蒙就站在门前,不过我俩都没上前帮忙。
牛德贵犹豫了一下也没提出要我们帮一把,他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几分钟来了几个年轻人将牛老三抬了出去等救护车。
等人一走,牛德贵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无奈道:“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趁势问道:“这牛老三跟牛发旺有仇?”
“唉……”
牛德贵一声长叹,他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发旺家以前不太好,他妈是外边嫁过来的,生下他后没几年他爹就死了,他妈拉扯他长大不容易,那个年代大家穷,乡下人又愚昧,他跟他妈吃了不少亏,牛老三一家当时也没少欺负他们娘俩。”
“不过后来发旺有出息,村里也出了不少力,他大学的学费还是村里凑得,牛老三家也出了钱的。”
“现在发旺回来投资,心中肯定还是感念村里的好。”
“这本来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也不知道牛老三抽了那门的疯非要说起以前的事情,不然发旺这孩子估计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我摸了摸下巴,“牛发旺的妈还活着么?”
“早就去世了,他妈命苦啊,在他考上学后人就没了。”
牛德贵再次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两位先继续休息,我得去看着,省的他们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