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上前一步,语气平淡:“钱,没有。”
赵天霸的笑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小子,你可知这一带,从来没人敢违逆我赵天霸!你们那窝囊县令见到老子,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赵爷!你一个有点臭钱的小小地主,竟敢忤逆我?是真嫌命长了?”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地界。以往之事,我可以不计较。”李阳微微皱眉,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哈哈哈!”
赵天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连同他身后的山贼们也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凭你?和这些土鸡瓦狗?”
“爷爷我砍下的官军脑袋比你见过的还多!真是不知死活!”
李阳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掏出一件物事。
那东西造型古怪,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既无锋刃,看起来也不沉重,与赵天霸印象中的任何兵器都不同。
“要不,我们打个赌?”李阳举起沙漠之鹰,“就你跟我。我就用这个。”
赵天霸愣愣地看着那巴掌大的铁疙瘩,再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哇哈哈哈!就这?你这地主佬是吓傻了吗?拿个铁疙瘩吓唬你赵爷爷?爷爷的刀快得很,杀你只需一刀!”
他身后的山贼们哄笑不止,纷纷叫嚷。
“大当家威武!剁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娘的,真是活久见,拿个烧火棍就想挑战我们大当家?”
“大当家,一刀劈了他,拿他的脑袋当夜壶!”
就连李阳身后的卢贵和家丁们也都慌了神。
“东家!使不得啊!赵天霸凶名在外,绝非浪得虚名!”
“东家三思!何必与这悍匪逞一时之勇?”
李阳却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平静地看着赵天霸,说道:“就问你敢,还是不敢?”
赵天霸好不容易止住笑,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李阳。
“好!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爷爷说话的!爷爷就陪你玩玩,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
手中那柄骇人的厚背九环大刀遥指李阳,“小子,现在跪地求饶,献上银两和你的女人,爷爷还能发发慈悲,只砍你四肢,留你一条狗命!”
李阳单手持枪,稳稳指向赵天霸,诚实的说道:“我也最后劝你一次,现在后悔掉头还来得及。告诉你一个道理,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我的枪又准又快。”
这番大言不惭彻底激怒了赵天霸。
“找死!”
他一声暴喝,猛地一催战马,挥舞着大刀直冲过来!
沉重的马蹄践踏着地面,声势骇人!
山贼们爆发出兴奋的嚎叫,仿佛已经看到李阳被一刀两断的血腥场面。
李阳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还有空调整了一下持枪的姿势。
他看着高速冲来的庞然大物,眼神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眨眼间,赵天霸已冲至十步之内,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