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心满意足,搂着怀中微微颤抖、泪痕未干的娇躯。
“现在,可以告诉了我了吗?你到底是谁?”李阳明知故问。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
沉默良久,柳可可说道:“我…我本名柳可可……清风寨大当家柳二娘…是我的亲生母亲……李都头,我…我知道母亲罪孽深重,可她也是被逼无奈…求求您,饶她和我舅舅一命吧!可可愿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老爷……”
李阳故意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原来如此……罢了。看在你如此孝心,又已是我的女人……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他们。”
“真的?!”柳可可惊喜地抬起头。
“嗯。”李阳点头,“非但不杀,若你母亲和寨中众人愿意真心归顺于我,我还可以给他们一条更好的活路,就像黑风寨的兄弟一样。”
“他们一定愿意的!谢谢李都头!谢谢李都头!”柳可可喜极而泣,紧紧抱住李阳。
“不过,”李阳话锋一转,“空口无凭,你现在就随我去见你母亲,将此事说开。”
“现在?”柳可可有些惊讶。
“就现在。”
李阳起身披上外袍,又用大氅将仅着肚兜亵裤的柳可可整个裹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出营帐。
看守俘虏的士兵虽感诧异,却不敢多问,连忙打开关押重犯的营帐。
帐内。
柳二娘和柳青被绑在木桩上。
听到动静,柳二娘抬起头。
她看到李阳怀中抱着的、仅着贴身衣物、发丝凌乱、眼角含春却又带着泪痕的女儿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可可?!你…你怎么会……”
“娘!”
柳可可从李阳怀中下来,裹紧大氅,扑到母亲身前,泪如雨下,“娘!您没事太好了!这位是李阳李都头,他…他已经是女儿的夫君了!”
“什么?!”
柳二娘和柳青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阳,又看看柳可可。
柳可可急忙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李阳答应饶恕他们并给予出路。
柳二娘听完,神情复杂至极。
她死死盯着李阳,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良久,她才长长叹了口气,释然道:“罢了…罢了……栽在自己女婿手里…我柳二娘…认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可可,你选了个好归宿……”
李阳此时才开口道:“岳母大人深明大义。小婿并非嗜杀之人。黑风寨的李二霸兄弟如今亦在我麾下效力,过得远比从前逍遥,若清风寨上下愿真心归顺,我必一视同仁。”
李二霸走进帐中,拱手道:“柳当家,李都头所言句句属实,我黑风寨兄弟如今跟着都头,种烟叶,拿饷银,日子安稳快活,再不用刀头舔血。比当山贼强了百倍!”
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柳二娘不信。
她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好!我柳二娘,代表清风寨上下七百余口,从此归顺李都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阳满意地点头,“岳母请起。柳青舅舅,也快松绑。”
解绑之后,李阳当即下令。
从降卒中择优挑选五百精壮男子,补充并入李家军。
其余老弱妇孺,则明日一早,由一队士兵护送,先行前往李家寨安置,从事生产。
至此,李家军规模暴涨至一千五百人,声威大振!
次日,休整完毕的李家军,朝着伏牛山所在的赤石县,浩浩****进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