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剧震,下盘虚浮,“蹬蹬蹬”向前踉跄数步,巨斧“轰”一声砸入身旁土石,险些脱手!
不待他回气,李阳身影贴上前,一掌已按在他后心要害。
“还要打么?”
牛金浑身僵住,额头冷汗下。
方才这一掌发力,自己已是非死即残!
他猛地转身,抛下巨斧,单膝跪地,抱拳低头,敬服道:“牛金……服了!愿为都头效死力!俺和伏牛寨上下,今后但凭都头驱使!”
“起来吧。”李阳伸手扶起他,“带我去看看你的寨子。”
牛金即刻在前引路,态度恭敬无比。
穿过寨门,眼前豁然开朗,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山坳里竟排列着十个打铁铺子。
铁匠们挥汗如雨,锤炼着刀剑农具,从选料、锻打到淬火,竟是一条完整的作坊流水。
“都头请看。”牛金自豪道,“这些老伙计,原先都是官营匠作营里数一数二的好手,只因受不了那帮贪官污吏的盘剥克扣,才跑来俺这山里讨生活。手艺没得说,就是……就是日后若官府追究起来……”
李阳目光扫过那些眼神安的铁匠,朗声道:“既入我麾下,便是我李阳的弟兄!以往之事,一概不究!我非但不会把你们交出去,还要给你们更好的场地、更丰厚的工钱!”
众铁匠闻言,脸上忧色尽去,纷纷放下活计,感激地望来。
牛金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道:“都头仁义啊!俺老牛是跟对人了!”
李阳随即下令,将伏牛寨所有物资、匠人以及愿追随的弟兄全部迁走。
数日后。
黑风寨根据地的大堂内。
李阳清点此次收获。
兵力已远超两千之数。
然而朝廷的规制,都头所能申报的兵仅限两千。
李阳沉吟片刻,说道:“从今天开始,李家军整编为战兵四营,每营五百人。”
“赵虎、李二霸、牛金、柳青,各领一营,任营长!”
“其余七百余众,不必从军,都安置于黑风寨盆地,分发田地、种子、工具,或入工坊劳作,一视同仁,使其安居乐业!”
众人领命,无不叹服安排妥当。
又过数日。
李阳携牛金、柳二娘、柳青等降将,前往白水县衙。
县令骆大人、花石县陈大人早已望眼欲穿。
一听闻三寨皆平,两位大人顿时喜形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