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刘文渊气得将战报摔在地上。
已经过去十日了,丁进那边早已传来捷报,李阳那边也成功牵制了主力。
唯独他这一路,寸功未立,还损兵折将,这让他感觉颜面尽失,焦躁不已。
张奎连忙劝道:“大人息怒,那周卓坚守不出,城墙坚固,强攻非是良策,不如我们再围困些时日,断其粮草……”
“围困?等到何时?”刘文渊不耐烦地打断道,“李阳和丁进都在建功立业,唯独我们在此枯坐,廷若问起来,本官颜面何存?莫非你要本官上书说,我等一万大军,被一个小小的桃花县挡了十余日毫无办法吗?”
张奎连忙道:“可是大人,强攻代价太大……”
“不必再说了!”刘文渊说道,“我意已决,明日拂晓,集结所有兵力,四面同时猛攻,本官就不信,还砸不开这桃花县的乌龟壳!”
次日拂晓,天色微明。
官军营地战鼓隆隆,一万大军扛着简陋的云梯和攻城槌,如同潮水般向桃花县城墙涌去。
“杀啊!攻下桃花县,赏金千两!”
“冲啊!”
军官们嘶吼着,催促士兵前进。
城头上。
周卓冷静地看着下方的官军,冷笑道:“终于忍不住了么?放箭!”
咻!咻!咻!
顿时,城墙上箭如雨下!
滚木礌石随后砸下,热油倾泻而下再被火把点燃,瞬间形成一片火海!
官军士卒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哀嚎声震天动地。
云梯被推倒,攻城槌被烧毁。。。
攻势一次次被瓦解。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
官军尸体在城墙下堆积如山,伤亡极其惨重,却连城墙垛口都没能摸到几次。
刘文渊脸色煞白,他没想到守军的抵抗如此顽强,火力如此凶猛。
张奎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请求鸣金收兵。
直到伤亡接近两千人,士气彻底崩溃,刘文渊才如梦初醒,慌忙下令撤退。
傍晚。
官军营中,哀声遍野,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刘文渊失魂落魄地坐在帐中。
张奎忙于整顿军队,救治伤员,安排夜间防务。
他心中充满了对太守盲目指挥的怨愤,却也无可奈何。
。。。
是夜。
三更时分,叛军守将周卓觉得时机到了,便亲自率领一支精锐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出城门。
叛军精锐利用夜色的掩护,直扑官军中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