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沉吟片刻,说道:“公孙先生,你之前说,这些矿分布在花石县内?”
“正是,主要都在花石县的山里。”公孙耿答道。
“明日一早,立刻派人全面接管这十处矿场!每一处都要仔细搜查!”李阳说道,“天色已晚,今日先押解人犯、财物回城!”
“是!”
…
次日清晨。
花石县衙大堂。
李阳端坐在桌旁
石捕头一身公服,带着二百名衙役集结完毕,“侯爷,人手已齐备,卑职这便出发去接收王林的十处矿场!”
“嗯,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能放过!”李阳叮嘱道。
“侯爷放心,掘地三尺,也绝不遗漏!”石捕头领命,带着大队衙役快步离去。
随后,李阳看向堂下。
“公孙先生,牛金将军!”
“下官在!”
两人出列。
“如今账房富裕,安置难民之事刻不容缓。公孙先生,你全权负责统筹规划,牛将军,你点齐三千兵马协助,既要维持秩序,要确保难民能顺利安置,开工垦荒。”
“下官领命!”
公孙耿与牛金应下后,也迅速离去准备。
片刻后。
李阳一拍惊堂木,沉声道:“升堂!带人犯王林!”
“威——武——”
衙役们低沉浑厚的堂威声中,身穿白色囚服、脚缠铁链的王林被两名衙役押上大堂。
他素日沦为阶下囚,但脸上却毫无惧色,反而昂着头,用充满怨恨和挑衅的目光斜睨着堂上的李阳。
“啪!”惊堂木再响。
“王林!本侯问你,你不过一介乡绅,如何在短短数年内,聚敛达八十万两之巨的财富?这些钱财,从何而来?”李阳厉声喝问。
“哼!”
王林冷哼一声,梗着脖子,干脆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姿态。
“是否与你名下那十处石矿有关?”李阳说道。
王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李阳面色一寒,抓起一枚火签掷于地上,“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大刑伺候!先重打二十大板,看他招是不招!”
“得令!”
衙役们立刻上前,将王林死死按在青石地上,厚重的刑板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啪!啪!啪!”
沉闷的板子声伴随着王林压抑的痛哼在大堂回响。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却始终紧咬牙关:“李阳…你…你等着…秦尚书…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二十大板打完,王林皮开肉绽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丝毫未减。
李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