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
热巴娜扎起身,眼波流转,望向李阳。
“李元帅乃当世无双的大英雄,今日大破西戎,威震边陲,小女子不才,愿献上一支故乡舞蹈《葡萄醉捷舞》,恭祝元帅与诸位将军凯旋之喜,愿我军武运昌隆!”
“好!”李阳颔首道。
丝竹之声陡然变得欢快热烈。
热巴娜扎与众舞女随之翩跹起舞,她们的腰肢柔软,舞步灵动,手腕与脚踝上的银铃随着节奏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充满了异域的热情与奔放。
舞至酣处,热巴娜扎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旋转着舞到李阳案前。
她玉臂轻舒,拈起一颗晶莹的葡萄,身子一旋,竟软软地依入李阳怀中。
刹那间,李阳只觉一股温香软玉撞满怀,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抬起迷离的蓝眸,带着一丝狐媚的笑意,纤纤玉指将那颗葡萄,轻轻递到李阳的唇边。
美人在怀,吐气如兰,李阳心中不由一**,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
热巴娜扎却像一尾滑溜的鱼儿,娇笑着从怀中挣脱,旋身重回大厅中央,继续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舞蹈。
这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与中原的含蓄婉约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原始而热烈的生命力,让在座所有的将领看得如痴如醉。
良久,一舞终了,余韵悠长。
“妙极!妙极!”
“不愧是来自西域的舞姬,此舞只应天上有啊!”
满堂喝彩,将领们纷纷抚掌赞叹。
舞女们依序走到各位将领身边坐下陪酒。
热巴娜扎则迈着轻盈的步子,再次来到李阳身侧,优雅地跪坐下来,声音柔媚道:“李元帅,从今往后,便让娜扎侍奉您左右……”
说着,她执起酒壶,想为李阳空了的酒杯斟酒。
或许是初次侍奉略显紧张,又或许是故意为之,她的手腕微微一颤,些许酒液竟洒在了李阳的衣袍之上。
“啊!”热巴娜扎惊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慌忙伏地请罪,“元帅恕罪!奴家……奴家笨手笨脚,污了元帅衣袍,实在罪该万死!”
李阳正准备开口。
冯宝将军连忙解释道:“元帅息怒,此女名热巴娜扎,本是西域楼兰国的公主,楼兰为西戎所灭,皇室流亡,恰被我军所遇,便将其带回,她虽然经过一个月的**,但毕竟是金枝玉叶,初次侍奉,难免生疏,还望元帅海涵。”
“无妨,小事而已。”李阳摆了摆手,看向地上那瑟瑟发抖的倩身说道,“起来吧,不必惊慌。”
热巴娜扎这才怯生生地起身,重新小心翼翼地坐在李阳身旁。
这次她更加细致地为李阳布菜、斟酒,动作愈发柔顺体贴。
有如此绝色佳人在侧,软语温存,殷勤侍奉,李阳感到很满意。
夜色渐深。
宴席接近尾声。
不少将领已带几分醉意。
冯宝将军见状,连拱手道:“元帅,今日盛宴尽欢,诸位也都有些乏了,不如就让热巴娜扎为元帅梳洗侍寝如何?”
李阳目光掠过身旁姿容绝世的热巴娜扎,微微颔首道:“也好。诸位今日也辛苦了,宴会便到此为止,各自回去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