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衣青年冷声道。
眼瞳深处冷冽的杀意交织着。
苏寒没有犹豫,握着噬渊剑,一道狂暴的剑气直接涌动了开来,血色的剑气仿佛搅动着绝世狂龙一样。
白衣青年脸色难看,咬牙切齿,祭出一拳:“狂妄至极的杂碎,胆敢和天元府为敌,找死。”
“苍生一拳。”
呼哧。
恐怖的拳印贯穿而至。
咚!
瞬间,两股力量恐怖地炸裂了开来,白衣青年脸色难看,出拳的手臂宛若碎纸一样彻底破碎了开来。
他的手臂化作了血雾。
白衣青年痛苦地惨叫了一声,脸庞变得无比狰狞。
“秦林。”其他二人脸色骤然间巨变,死死地看着苏寒,杀意如念。
“你个混账,胆敢下如此黑手?”
“杀。”
苏寒眼眸无情,催动着风神步,一步跨出,残影闪烁着,持着噬渊剑,以极其骇人的速度压下。
“滚滚滚。”二人脸色骤然间巨变,他们催动着自身的血脉,恐怖的血脉天赋似乎遮天蔽日一样,霸道绝伦。
轰隆。
噗。
二人惨叫了起来,满脸狰狞,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身躯齐齐遭受着苏寒一剑诛杀。
负伤的秦林脸色骇然,他满脸惶恐,这次似乎踢到铁板了,“这位兄台,是在下不好。”
“矿脉您取走吧。”
苏寒嘲笑一声,眼眸丝毫不掩饰其中的讽刺之意。
锵。
“不。”
秦林双瞳圆睁,根本抵挡不住苏寒的攻击,直接痛苦惨叫了一声,心脏轰然间炸裂。
苏寒冷漠的扫**着几人一眼。
天元府的人。
在东荒中,天元府属于四大势力垫底的存在,而灵剑宗虽然比不上凌霄殿,但是放眼东荒,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宗门宗主那可都是剑修的存在,即便是天元府弟子杀了又如何。
而且现在杀了他们,也没有人知道是自己杀了他们。
一眨眼睛便是将几人的血脉精血吞噬干净,随后将他们纳戒搜刮。
苏寒随后继续在云海密林中搜寻资源,花费了一天时间,又是找到了一处矿脉。
但是这次矿脉的品质有些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