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但不少老人联合起来抵制新老板,说要是不恢复国营厂身份就走人。”
秦子昂闻言眼睛眯起,分不清形势还煽风点火的人,他也不会收留。
“工作的事别担心,只要你不跟着闹,肯定能留在厂里。”
“真的?”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周六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见秦子昂掏出十块钱。
“帮我办件事。”
“现在?”
“嗯,就现在。”
“可是……行吧,子昂哥你说啥事。”
秦子昂凑到周六耳边耳语一番,听完后周六揣上十块钱跑出服装厂。
前脚周六刚走,后脚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被厂里开除的秦子昂,你来干什么?”
“哎哟,哪来猪妖成精?”
“焯,秦子昂你他妈说谁是猪妖,老子是赵来福!”
顶着猪头脸的赵来福刚说完扯动嘴角的伤,顿时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每次遇见秦子昂就没好事,上次他带着王珍珠去饭馆找秦子昂麻烦,原以为借王家手可以让秦子昂狠狠栽一回。
不曾想美梦还没做成,昨天王珍珠带着人把他暴揍一顿后直接分手,到现在他都稀里糊涂的。
想到秦子昂是见过李绣花的,直觉告诉赵来福,王珍珠和他分手是秦子昂告诉对方他脚踏两只船。
“秦子昂,是不是你和我家亲爱的说了什么?”
“谁?”
乍然听到这话秦子昂没想起来赵来福家亲爱的是谁。
“王珍珠,之前我和她去你饭馆里闹,你记恨我所以才把李绣花的事告诉了她对不对?”
“所以你这一脑门的伤是你家真猪打的?”
“不是她,难道还是你?”
说漏嘴的赵来福脸一黑。
“别打岔,说,到底是不是你。”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