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声嗤笑,“还能怎么?八成是文举那个小东西又作什么妖了。”
翠儿喘着气,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的!”
“小郎君他……他在练字!”
“什么?”
满座皆惊。
周明堂一脸错愕。
那个整天惹是生非,上蹿下跳的小混账?
居然主动在练字?
王氏更是脱口而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小东西平时最讨厌读书,怎么可能主动练字!”
翠儿神色激动道:“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
“二郎君不仅在练字,还……还写了一首劝学诗,刚贴在书房门口!”
老太太本就是豪门千金小姐出身,颇有才学,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哦?写的什么,你念来听听。”
翠儿是老太太的贴身丫鬟,长久耳濡目染,自然也识文断字。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地念了出来。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欲遂平生凌云志,须向窗前用功夫。”
话音落下,整个正厅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周明堂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氏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讥讽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周文兴也难得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老太太浑身一震,神色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如此生动形象,寓意深刻的劝学诗,这……这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写出来的?
我的好乖孙!
哪是什么顽劣不堪的废物,分明是蒙尘的绝世璞玉啊!
“呜呜呜……真是祖宗显灵!”
老太太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激动得满面红光。
她转头望着正厅中央供桌上的一众祖宗牌位,拨动手中佛珠,嘴里一阵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