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周明堂一脚将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踹得滚了出去。
“周福!”
“老爷。”管家周福连忙上前。
“把这混账赶出家门……”周明堂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然后对外放话,就说他监守自盗,做假账贪墨了我周家五十两银子!”
“我看以后谁敢用他!”
李账房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尖叫:“老爷!不要啊!”
“我是无辜的,是夫人指使我的!是夫人啊!”
周明堂眼神一冷:“堵上他的嘴,拖出去!”
处理完李账房,周明堂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情依旧烦躁。
这次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
王氏心术不正,连老太太的寿宴都敢拿来算计,可见其心肠之歹毒。
长子文兴,又被她骄纵得只知吃喝玩乐,毫无长进。
这个家,若是将来交到他们母子手上,败落是迟早的事!
不行,绝不能这样!
周明堂猛地站起身,胸中一个大胆的念头,如破土的春笋,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定了定神,整了整衣袍,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老夫人的福安堂走去。
福安堂里,檀香袅袅。
周老夫人正闭目养神,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见状,周明堂上前恭敬行礼,随即将此事详细禀告。
“你都处理好了?”听完,老太太面色沉静,声音听不出喜怒。
“回母亲的话,都处理好了。”周明堂躬身行礼,语气里还压着一丝怒气。
“那李账房,儿子已经将他逐出府去,并且放出话,说他监守自盗,看以后谁还敢用他。”
老夫人“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周明堂顿了顿,终于将心里那个念头说了出来:“母亲,王氏此次所为,已非简单的善妒,而是心肠歹毒,动摇家本!”
“文举是我周家麒麟儿,柳氏是他生母,王氏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她们母子。”
“有妻如此,实乃家门不幸!”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夫人:“儿子在想,既然柳氏此次能将账目理清,也算有几分能力。”
“不如,就将母亲您的寿宴一事,全权交由她来操办。”
“一来是给她体面,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好好历练她一番。”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周老夫人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眼就看穿了儿子话里藏着的真正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