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你小子说的好听,我倒要瞧瞧,你能写出什么好诗来!”
其他富家子弟也纷纷附和。
“哼!我看这小子就是个样子货,只会耍嘴皮子!”
“没错!他要真有本事,刚才早就写出来了。”
“这小屁孩不过是嫉妒李公子罢了,他连擦屁股都不会,能写出什么好诗来?”
面对众人的质疑目光,周文举淡然一笑,清了清嗓子,用那清脆的童音,再次开口。
“刚才李哥哥作诗一首,文举听完,也偶得一首小诗。”
“便念出来,请诸位先生和长辈们,品鉴一二。”
他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这孩子,刚才那番话说得头头是道,难道,他真的能作出诗来?
不可能吧?
一个六岁的孩子,又不懂农事,能有多大才学?
刚才那番话,说不定是哪个大人提前教好的。
对,一定是这样!
不少人心里,都抱着同样的想法。
李伟更是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你能念出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来!
周明堂的一颗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手心里全是汗。
成败,在此一举了!
周文举站起身,迈腾着小短腿,来到场地中央。
没有抑扬顿挫,没有摇头晃脑。
只是用最质朴,最纯粹的童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念了出来。
“锄禾日当午,”
第一句出口,平平无奇。
就像是在说一句大白话。
不少人脸上,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李伟的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冷笑。
果然,黔驴技穷了。
周文举却不管不顾,继续念道:
“汗滴禾下土。”
第二句,依旧是那么的直白,那么的朴实。
就像是一幅画,将农人在烈日下劳作的辛苦,直接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一些心思敏锐的人,已经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主位上的陈县令,更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周文举深吸一口气,念出了最后两句。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