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开口了。
他只说了两个字。
“你不配。”
声音平淡,却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寡妇的脸上。
李寡妇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
她那双自以为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不配?
这个曾经为了看自己一眼,连救命水都舍得的败家子,竟然说自己不配?
他凭什么?
他怎么敢!
秦风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说完那两个字,他便将柴刀插回腰间,扛起肩上那两只肥硕的兔子,转身,在所有人震惊、敬畏、恐惧的目光中,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无比沉稳。
他的背影,在正午的阳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孤高与决绝。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村口大槐树下,才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场中那两个最狼狈的人身上。
一个是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脖子上还流着血的马三。
另一个,是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的李寡妇。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全村人面前示众。
那些曾经对她献媚讨好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裸的嘲讽和看好戏。
她引以为傲的魅力,她赖以为生的资本,在秦风那冷酷无情的两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啊!”
李寡妇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脸,疯了一样地跑回了家。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噤若寒蝉的村民。
他们看着秦风离去的方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鄙夷和嘲笑。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小谭村的秦家,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而秦风这个名字,也再不是“败家子”的代名词。
那是一头,睡醒了的,会咬人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