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柔一双美眸盯着齐砚,将他仔细打量一番,唇瓣轻咬:“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承业是林家唯一的男丁,跟在他身边伺候的任何人都得爹娘把关。”
“如今爹娘在外未归,若你当真想留下,就得想办法帮承业进步课业,否则等他们回来,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齐砚心中一慌,仿佛看见那三两五钱银子从自己身上晃悠悠飞走的场景。
不行!
自己如今两手空空,想要给自己攒够科举用的银子,给林少爷当书童是最快、也是最稳定的办法。
况且有了林家这座靠山,大哥和大嫂也不敢轻易来找他闹事。
齐砚打定主意,低头对林雨柔行了一礼:“多谢大小姐提醒,小人定会想办法,让大少爷的课业更进一步。”
林雨柔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皙的面颊浮上一抹绯红。
“说完了承业的事情,应该来算算咱们俩的账目。”
一听这话,齐砚浑身一僵,心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没躲过去,这林大小姐要来跟自己算账了。
可那些事情确实也不是他做的,齐砚两眼一闭,干脆装傻:“小人不明白大小姐的意思。”
林雨柔轻哼一声,白皙的手指拎起桌上的茶壶,轻轻倒上一盏香茶:“齐砚,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难道只学会了自欺欺人?”
“那日在大街上,拦着我言语轻薄的时候,可不是这般姿态。”
齐砚心中叫苦不迭,他偷偷看了一眼林雨柔的神色,又看不出喜怒,只能把头又压低了些。
“大小姐说笑了,小人身份卑微,哪有机会见过您,这样身份的人?”
见齐砚死都不肯认,林雨柔捏了捏手指,好气又好笑。
半月前,她从寺庙上香回来,突发奇想想要逛逛,便带着丫鬟下了马车。
却不想遇到了醉酒的齐砚。
男人虽然眸光迷离,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可行为举止却并不粗鲁,言语间还颇有几分逍遥才子的味道。
短暂惊吓过后,林雨柔倒是对这个忽然出现的男子多了几分兴趣。
如今又见他和自己的亲弟弟回了府,探究之意越发明显。
只是没想到,这人敢做不敢当,居然还不承认。
她站起身,走到齐砚跟前,恰好此时风起,一股香风掠过,钻进齐砚鼻尖。
“男子汉大丈夫,做便做了,有什么不敢认的?”
林雨柔在指尖绕了绕帕子,手腕轻轻一甩,柔软的帕子尖儿便轻飘飘从齐砚鼻尖抽过。
与其说抽,倒更像是往他脸上轻轻一蹭,毫无威慑。
齐砚猝不及防,下意识一抬头,恰好与林雨柔四目相对。
看出这位大小姐眼中似娇似嗔,并非完全恼怒,齐砚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原主脑子里这段有些模糊的调戏,应该不算太严重。
齐砚不由庆幸,幸好原主这家伙有贼心没贼胆,虽然风流债惹了一堆,可到现在都没有过什么真出格的举动。
否则他那些烂账,早就闹到家里去了。
“。。。。。。大小姐,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少爷,您也早些休息吧。”
齐砚避开林雨柔的目光,生硬地找了个借口,扭头就往屋里走。
开玩笑,他怕再待下去,就忍不住抽自己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