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他按完了,你觉得如何?”
林雨柔柔声细语地提醒道。
林夫人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睁开双眼,她顿时感到神清气爽,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
“齐砚,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可之前怎么不见有其他大夫用过?”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齐砚随口答道:“我娘偶然间遇到一位江湖郎中,这套按摩手法就是郎中传授给我娘的,后来我特意学了一下,专门用来服侍我娘。”
“没想到一段时间后,我娘的头痛之症就慢慢消失了。”
林夫人听了立马眼前一亮,这么说的话,她也终于可以摆脱这恼人的病痛了。
齐砚心说,这可不能怪我撒谎,要是不编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又生怕你疑神疑鬼。
其实齐砚之所以会这套按摩手法,那完全是自己久病成良医,慢慢学习总结出来的。
想当初在前世,他一个研究生熬夜写论文可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就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
他深受困扰,于是上网查找资料,又请教中医馆的老医师,这才逐渐掌握了这套按摩手法。
说是他压箱底的本事,也不为过。
林夫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难得你还有这份孝心,倒是跟外面说的有些不一样,所以很多谣传也不能尽信。”
“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明日你去账房领赏吧。”
齐砚道:“多谢夫人!”
林雨柔这时向他投来一道耐人寻味的目光,却又什么都没说。
这天总算是顺利过关,齐砚心情愉快地回到自己屋子美美睡了一觉。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破天荒地看到林承业起了个大早。
“少爷?”
“平日里,你这会儿不是应该还在睡觉吗?”
林承业快步走到齐砚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并说道:“想不到你小子会的挺多,昨晚用那个什么按摩缓解了我娘的头痛症,我娘还夸奖你来着。”
“这些钱是赏你的,从今往后你要教我怎么哄我娘高兴!”
齐砚看着异常兴奋的林承业,不解地问:“少爷,其实你并不需要专门用别的什么法子讨夫人开心。”
“只要用心念书,夫人比什么都高兴。”
林承业无奈叹了口气,说:“我这不就是因为念不好书,才经常被我娘责骂吗?”
“我娘他一心想让我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可我不是这块料,经常弄得母子之间关系不睦。”
看到林承业懊恼的样子,齐砚便点头答应道:“原来如此,公子的心思小人明白了。”
“不过这袋赏钱,小人不能要。”
林承业诧异道:“怎么?你不会是嫌少,要跟我狮子大开口吧?”
齐砚忙摇摇头,“怎么会呢,小人就是想用这些钱,跟公子换个别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