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柳芸娘闪了腰之后,动作就受了限制,现在她连撩开自己后背的衣物都做不到,更别说自己亲手上药了。
“能帮我把衣服撩开吗?我自己够不到。”
柳芸娘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本就不宽敞的屋子里,气氛也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齐砚小心翼翼照做,眼前胜似雪景的一幕让他难免气血上涌,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二嫂,还是让我来吧。”
原本柳芸娘还想自己试着涂抹药酒,但看她这么吃力的样子,齐砚就决定帮忙帮到底。
“齐砚,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累赘?”
柳玉娘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二嫂对我那么好,我一直很感激你,怎么会觉得你是累赘呢?你就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了。”
“接下来,我可要上药了,你忍一忍。”
之后好长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尴尬但又不失温馨。
柳芸娘在想,要是没有那场意外,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应该只是小两口最平平无奇的生活琐碎罢了。
然而她如今却成了寡妇,连一天的好日子都没能体验过。
齐砚轻轻地替柳芸娘上完药,然后提醒道:“明早之前,你都不能让后背沾水,这些天也千万不要提重物,有事交代我就行。”
说着,齐砚就要准备睡他的地铺,结果没想到柳玉娘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齐砚,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二嫂你说。”
“我虽说是你二哥明媒正娶嫁进门的,可他毕竟在我过门没两天就去了,以后你能不能别管我叫二嫂?”
柳芸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齐砚笑了笑,回答说:“那好,以后我就管你叫芸娘。”
说完之后,齐砚本分地放下里屋布帘,自己一个人往外屋睡去了。
柳玉娘心里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但想到刚才两人亲昵的举止,还是不禁浮现一抹动人的笑意。
其实她刚才有那么一刻,很想说就让齐砚睡在里屋,虽然这里地方不大,条件也差了点,可床榻上还是很宽敞的。
可她终究也没敢说出口,怕被说一个女人,这样没羞没臊,那要她怎么活?
一夜相安无事,齐砚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被吵醒。
“开门!快开门!”
“衙门口的,特来办案,齐砚在不在里面?”
一听外面是两名衙役在喊话,齐砚的睡意就一下子消减了下去。
他推开门定睛一看,果真有两名衙役站在他家门口,看起来神情不善。
“你就是齐砚?”
在看到齐砚点头之后,其中一名衙役说道:“你们村的赵二一大早跑去衙门报案,说他家的老黄牛死了,怀疑是你给牛下毒。”
“你快跟我们走一趟吧!”
齐砚一听就知道,这是赵二在故意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