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师傅感到羞愤难当,大家居然都不喜欢吃他做的面,偏喜欢齐砚那小子做的,难道自己这几十年的手艺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吗?
忽然,他看到原先跟着自己干的糕点师父孙仁,这人也算他半个徒弟。
廖师傅立刻叫住孙仁,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上次咱们说好,你要过来我这里干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辞工?”
孙仁之前跟着廖师傅一同嘲讽过齐砚,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体会,他才意识到人家齐砚那是真有大本事。
虽说廖师傅之前的确来找他过去干,但看着眼前这局势,自己又怎么可能放弃林家铺子这么好的活计,跑去跟着廖师傅开新铺子呢?
孙仁实话实说道:“廖师傅,我就不去了,这里生意挺好的,我哪儿也不想去。”
“你。。。。。。哼,迟早你会后悔!”
廖师傅气急败坏,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齐砚在制作方便面的时候刻意留了一手,那些配料如何制成可大有讲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偷学回去的。
几天之后,今年的童生考试终于来临。
深夜,林府。
齐砚正在陪着林承业挑灯夜读,虽说临时抱佛脚肯定不顶事,但划定一些重点,抓紧时间突击一下还是管用的。
这是齐砚前世经历大小无数阵仗后,得出的关于备考的经验之谈。
如何去繁从简,如何猜题押题,还是很值得深究一番的,齐砚前世现代人的思维放在考试方面,依然很有借鉴作用。
林承业磕磕绊绊好不容易记下三分之一,这时他已经困得睡眼惺忪,实在有些支持不住了。
齐砚便鼓励他说,“大少爷,还剩下几题而已,再坚持一下就过去了。”
可林承业却使劲摇头,叫苦不迭地说:“差不多就行了,我又不像你能出口成章。”
两人正说话间,外边春桃送来了两万刚炖好的母鸡汤。
按照上次林夫人的特意叮嘱,齐砚也有自己的一份,鸡汤冒着腾腾热气,不断散发出勾人的香味。
“大少爷,这是夫人命后厨炖的母鸡汤,先趁热喝了吧。”
齐砚见是春桃送过来的,就随口问道:“今天怎么你自己过来了?这点事交给巧儿她们做就行了。”
春桃是林府的大丫鬟,主要是伺候老爷夫人的,林承业的书房平常都是巧儿她们几个年轻丫鬟跑得多。
所以齐砚才会这样说。
“噢,是这样,原本的确是让巧儿送过来,不过她忽然肚子疼,所以我就过来了。”
齐砚点点头,“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得尽快找大夫看一看。”
“巧儿白天的时候刚去过药铺,还抓了一些药说是调养身子,最近看她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春桃有些担忧地说道。
林承业没心思关心下人的事,他正好也有些饥肠辘辘,于是端起鸡汤就想要尝尝。
这个时候,齐砚却突然非常紧张地冲了过来,一个箭步将林承业端起碗的手按了下去。
“等一等,这鸡汤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