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的士兵已探出头来,脸上全是期待。
“就比三场!射箭!御马!搏杀!三局两胜!”
“赢的人,”陈雄语气一顿,带着一丝促狭,“除了这百夫长的位置,老子再赏他一个女人!刚从内地送来,水灵得很!”
“女人”二字,如同丢进干柴堆的火把,瞬间将整个校场引爆!
这群在边关苦熬、成日与刀剑和死亡为伍的糙汉子,眼里的母猪都是秀气的。
有人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一个水灵女人的**,瞬间盖过了金银官位!
“嗷——!将军威武!”
狼嚎般的欢呼炸响,士兵们呼吸粗重,看向场中两人的眼神充满了血红的艳羡、嫉妒与狂热。
这已不仅是官位之争,更是一场雄性间最原始的对决!
邢贸的双眼瞬间赤红,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喷射出来。
他仿佛已将那水灵女子揽入怀中,坐上高位对赵衡颐指气使。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巨大的**让他彻底癫狂,他狞笑着扭头,凑近赵衡低吼道:
“小子,听见了吗?现在跪下认输,你还能保住小命!”
一阵秋风卷起了地面的尘土。
赵衡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道:
“废话真多。开始吧。”
那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邢贸脸上。
……
陈雄大手一挥。
“开始!”
第一场,射箭。
亲兵迅速在百步外立起箭靶。
红漆画就的靶心,在秋阳下格外刺眼。
“邢贸,你先来!”
陈雄随手一指。
“是!将军!”
邢贸大步跨出,抄起一张制式军弓,拈了三支羽箭。
边关多年,箭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本事。
他走到起射线前,深吸气,摆开架势——拉弓、瞄准、撒放!
“嗡!”
弓弦震响,箭如流星!
“咄!”
第一箭深深钉入靶心!
箭羽还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