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的身体远比意识更快!
“蠢货!跑!”
他如炸雷般怒吼,属于边关猛将的血性瞬间迸发!
他以惊人速度冲上前,来不及拔刀,手中厚重的精钢圆盾狠狠撞向几名手下!
“砰!”
几人被撞得翻滚开,狼狈不堪,却险之又险避开了铁流轨迹!
而张谦自己,旧力已尽,已来不及完全撤开。
“滋啦!”
一溜飞溅的铁水,狠狠烫在他格挡的左臂上!
厚甲瞬间烧得通红,皮肉焦糊的恶臭弥漫开来。
“呃…”
张谦一声闷哼,刀刻般的脸上瞬间布满冷汗,却咬牙一声未吭,只踉跄后退几步。
电光石火间,一切发生!
赵衡却似全然未见张谦舍身之举,只是冷脸对着手忙脚乱的图拉怒喝:
“怎么回事!安全!安全!我说过多少次!都当耳旁风了吗?!”
图拉等人立刻惶恐跪地请罪。
另一边,苏锦已捧着一个瓷瓶,快步跑到张谦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张统领!快,这是烫伤药膏!”她不由分说上前,小心解开他臂甲。
甲下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苏锦眼中掠过不忍,手上动作却利落。她擦净伤口污垢,指尖将清凉药膏细细涂抹。
趁低头敷药之际,她用仅二人可闻的细微声音,轻如耳语:
“张叔,我爹说过…”
“你的燕返刀法,刚猛有余,变化不足…”
“还欠…一分火候。”
这句话传入张谦耳中的刹那,如同九天惊雷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燕返刀法!
那是苏望之为他量身打造的独门刀法!是他最深藏心底、绝不敢触碰的秘密!
是他刀法大成、自创回马斩后,恩师在后院桃树下含笑赐名:“你这一刀,去势如奔雷,回势似飞燕,迅捷狠辣,变化万千,就叫燕返吧。只是刚猛有余,变化尚缺,欠一分火候。切记,至强非一味猛进,需懂收放自如。”
恩师教诲,言犹在耳。
此事天知,地知,他与恩师知!绝无第三人!
苏锦如何知晓?
唯一可能:恩师临终,将此一切托付爱女。